鬧劇過後,是讓人尷尬的沉默。
吳問柳和張廣智沒有在沉默中爆發,他們選擇了沉默到底。
此間的學生裡,真正能夠看出荊簡手段的,也只有一旁不作聲的燕京人士。
即便白瓶兒也是七劫境界,卻看不出方才的鬥毆裡有哪些門道。
而作為和荊簡對招的兩個樓臺,雖然看不出什麼名堂,卻切身感受了到巨大的壓力,以及荊簡預知未來一樣的精準。
自習室安靜了不少。
吳問柳和張廣智內心自然是極為厭惡荊簡,但此時只能用紅腫的眼睛看著荊簡。
原本吳問柳打算丟下一句狠話,卻還是沒說出來。荊簡這個說打就打的脾氣,實在是太不走流程。
二人最後選擇沉默的離開。
片刻後,董年羙才小聲說道:
“你就不怕他們告老師麼?”
“如果老師也認為修行比數學更難,那就到時候再教育老師便是。我是一個講道理注重過程的人。”
荊簡語氣頗為平和,剛才的小插曲對他沒有任何影響。
自習室裡的目光慢慢從荊簡身上撤開。
董年羙還在想著剛才的一幕,覺得自己身邊的這個人,有點霸道,但好像還……挺爽的。
吳問柳和張廣智平日裡就很不招人喜歡。
在這二人眼裡,這個班就只有白瓶兒一個女生,其他女孩子的作用就是用來襯托白瓶兒。
倒不是董年羙渴求被關注被讚美,只是看著這兩個樓臺一臉瞧不起其他女孩子的樣子很來氣。
董年羙看了一眼白瓶兒,想著她的兩個追求者被人打了,平日裡這兩個男的就愛粘著白瓶兒,她會不會有啥反應?
會不會討厭荊簡?畢竟荊簡剛才對白瓶兒也不客氣呢……
事實讓董年羙有些意外。
白瓶兒看起來無比正常,她這會兒也在看書,書名是《劫境段位戰鬥技巧》。
看起來倒是頗為認真,假如忽略了書本拿倒了這件事。
董年羙看破不說破,便又把目光落在荊簡身上。
荊簡開啟書本,翻到了“連續函式的運算與初等函式的連續性”這一節。
熬夜看了許久,他才勉強看到這裡,讓荊簡大生挫敗感的是,前面的那些知識點,他也沒有弄清楚。
在以前的世界裡,他也修行過一些很玄奧晦澀的功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