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倆也在查這件事嗎?我一回來就聽說了,正要調查呢,正好你倆查這麼久了,跟我說說唄。”施傅一聽他倆查丟鬼的事呢,瞬間來了興趣。
白無常一聽就樂了說道:“那咱們酒樓聊聊唄。”
施傅一撇嘴道:“怎麼著?我一說我要查你倆就想撂挑子了唄,還酒樓聊聊,想喝酒直說唄。”
黑白無常倆人笑了起來,黑無常說道:“我倆這點本事,你還不知道嘛,查案不是我倆的強項啊。”
“走吧走吧,酒樓裡說吧。”施傅也是習慣了黑白無常這倆人的德行,也知道憑他們倆自己的本事,還不知道要查到猴年馬月呢,所以想聽聽他倆目前查到的線索,然後自己就可以順藤摸瓜了。
三個人來到了酒樓裡,施傅一眼就看見了撒旦和府君,開口問道:“不是,你倆這麼早就過來開喝了是嗎?”
兩人還沒說話,劉掌櫃就走了過來說道:“這兩位是到現在還沒走呢。”
施傅一挑大拇哥對他們倆說道:“你們真牛,我都沒這毅力,行了,我們上樓說事了,您二位繼續吧。”說完,對劉掌櫃說道:“劉掌櫃,您跟我們一起上樓,聊一下西方鬼城的事。”
劉掌櫃點頭,和三人一起上了樓,府君在樓下看著這幾個人,輕輕的搖了搖頭,撒旦見狀問道:“府君,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啊。”
府君嘆口氣道:“這次又是個死劫啊。”
撒旦愣了一下說道:“誰的死劫?”
府君舉起酒杯喝了一杯,沒有繼續說,撒旦有些著急,但看府君的狀態,便也沒多問。
再說施傅這邊,他帶著劉掌櫃和黑白無常走進了包間裡面,眾人落座,黑無常想要先點菜被施傅攔住了:“著什麼急,先說正事。”
白無常說道:“有鬼消失的事情是從施兄弟你走以後不久發生的,一開始只是一個兩個,誰也都沒放心上,後來,突然失蹤了十幾個,上頭就開始關注了,並且命令我倆前去調查。”
黑無常接話道:“我倆過去之後,什麼蹤跡都沒有發現,不管是用追蹤術或者是尋鬼術都沒有辦法找到任何一點蹤跡。”
白無常繼續道:“後來,我們接到了蒙恬的彙報,說是陳冬出現了,所以我們就猜測會不會和他有什麼關係,所以最近我們一直在找陳冬的蹤跡,到目前為止我們所知道的線索就是這麼多。”
施傅聽完一拍桌子說道:“合著你們倆貨啥都沒查出來是嗎?”
黑無常弱弱的說道:“這也沒辦法,地府那套查案的方法根本就不管用,對方像是有備而來的,反偵察能力特別強。”
施傅緩了口氣,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,劉掌櫃在旁邊問道:“二位差爺,不知道你們自己有沒有什麼推測啊?”
白無常想了想道:“倒是也有點,我感覺他們抓鬼不像是為了吞噬修煉,倒像是在做研究,我調查了最近失蹤鬼物的明細,發現有男有女,修為也是參差不齊,但是完全相同一個都沒有,所以我們感覺對方可能是在做什麼實驗。”
施傅突然問道:“他們抓的鬼是不是都修煉了我之前教給趙姬的功法?”
黑無常道:“是啊,我們找趙姬瞭解情況的時候,她跟我們說了,說是從修煉一天的到修煉個把月的都有。”
施傅聞言笑了笑,然後低聲道:“這是想要探我的底子啊,劉掌櫃,你派人去找一下趙姬,讓她趕緊過來一趟。”
劉掌櫃領命出去了,白無常問道:“施兄弟是不是有什麼線索了?”
施傅微微一笑,比了個‘噓’的手勢說道:“天機不可洩露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