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掌櫃安排生子去西方鬼城請趙姬之後,就回到了包間裡,順便帶來了一些酒菜,黑白無常看的口水直流,施傅看著他們的樣子,心想估計也是饞了許久了,便讓他們開始吃喝了,眾人等了大概半小時,趙姬和楊延昭就來了。
一進門,趙姬和楊延昭先給施傅行了一禮,施傅扶起他們讓他們也入座之後便問道:“趙姬,你把最近丟失士兵的情況和我報告一下。”
趙姬回道:“丟失計程車兵一共有三十餘人,有男有女,都沒有共同點,無法判定對方作案的特徵。”
施傅點點頭繼續問道:“他們修習功法的時長呢?”
楊延昭聞言一愣,回道:“難道老闆覺得對方是衝著咱們的功法來的嗎?”
“有這個可能性,你們知道他們分別都練習了多久功法嗎?”施傅加了一口菜問道。
趙姬想了一下說道:“最早發生士兵丟失事件的時候,一共丟失了三個人,他們練習功法的時長都參差不齊,一個練了幾天,另外的兩個都是半月有餘。後來失蹤計程車兵,修煉兩到三天的有四個,修煉半月的有十多個,最近丟失的都是老兵,練習功法至少得有一個月到一個半月左右。”
施傅聽完陷入了沉思,楊延昭也開始琢磨這裡面有什麼關聯了,半響之後,施傅抬頭起身笑道:“看來對方想要反推咱們的功法了。”
趙姬不明白施傅是怎麼得出的結論便問道:“老闆為何會這麼想呢?”
施傅回道:“一開始的時候,對方發現了自己的功法無法控制你了,便想要查探是什麼情況,但是他卻發現在鬼兵的身上都留有他功法的痕跡,卻無法控制,所以他抓走了幾個士兵進行研究,後來,發現他功法被人篡改了,所以他需要找更多練習了功法的鬼物進行對比反推,但是我的功法本就有階段性,所以他沒辦法從這些人身上找到更多的線索,只能按照修煉的時間進行劃分,再去抓那些修煉時段不同的鬼物進行研究反推。”
施傅喝了口茶繼續說道:“我估計對方現在應該有一些眉目了,所以在近段時間沒有再發生鬼物丟失的情況,但很快他就會再遇到瓶頸了,到時候還會再抓人。”
楊延昭此時反應了過來,問道:“老闆,您的意思是我們做好準備等對方入套是嗎?”
施傅擺擺手,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說道:“對方肯定有所準備,不會輕易上當的,你們現在這樣,把功法是我所創的事情公佈出去,然後將後續的功法也張貼出去,只要對方敢研究,我就有把握抓到他。”
趙姬有些擔心的說道:“若是對方不再進行研究了呢?那我們豈不是功虧一簣嗎?”
施傅笑了笑說道:“讓你們公佈的是之前的功法,關於這篇功法,我會在今晚會將它整個改頭換面重新教你們的,到時候你們就不會有任何風險了。”
楊延昭聞言起身跪地說道:“鬼將楊延昭謝老闆救命之恩。”
施傅愣了一下,趕忙將他扶了起來說道:“楊將軍,你這是幹什麼啊,這件事的起因本就是因為我,現在由我去了解本就是情理之中,你們不用如此。”
楊延昭回道:“雖然話是如此,但老闆你修改功法不還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嗎,所以說是救命之恩一點都不為過。”
趙姬聽到楊延昭的話,也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道理,走過來對施傅說道:“老闆的大恩大德奴家此生難報。”
“唉,你們倆也真是的,弄的這麼多愁善感的,讓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”施傅摸了摸鼻子,然後繼續說道:“楊將軍,你等十點的時候再來一趟,我將新的功法告訴你。”
楊延昭領命,施傅繼續道:“行了,來都來了,你們就留下一起吃個飯吧,我回去將功法重新完善一遍。”說完,便走出了包間,下樓去了。
剛一下樓,府君問道:“怎麼樣?聊完了,有線索了嗎?”
施傅走了過來說道:“有點線索了,不過還不能確定。”
撒旦起身扶著施傅的雙肩說道:“小施,你要是有困難就告訴我,別自己扛啊。”
“放心吧,撒旦大哥,你們安心吃喝,我回去一趟。”說完,施傅起身回去了。
撒旦低聲問府君:“府君,小施不會有問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