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一行下來的時候不一樣,就這狂暴的勁氣,最少比那時候要濃了十倍不止。
而且,這岩漿冒出的量,更是肉眼可見。
“你到底經歷了什麼?”凌恆喃喃自語著繼續往前走。
等快到的時候,這岩漿已經有半個籃球場大小了。
再往前,肯定是走不過去了。
但他也是看的更為清楚,岩漿中插著一把劍。
劍身沒入岩漿內,銀色劍柄露在空氣中。
“刺——!”
沒注意往前走了一步,鞋底立馬被燙穿,腳底傳來的刺痛感,讓他不自覺抬起腳看了看。
就那麼一秒鐘,一層皮已經被燙掉了。
這把劍,應該就是司徒燕口中說的上古神劍了。
只可惜,現在這情況,想要靠近都難。
好在劍柄是露出來了,一會回去一趟,帶個套索過來,也許還能給拔出來。
回到村子時,凌恆倒是覺得有些驚訝。
本以為村落會在剛才懸空龜動的那兩下被毀,可現在看來,似乎並沒有造成太大的麻煩。
瞧著原住民熟練的恢復著落下的石塊,凌恆走到了司徒燕跟前:“沒想到,你們這村子那麼結實呢。”
“懸空龜尋常都是在長眠,但是每隔幾年都會動彈一下,我們也是習慣了。”
凌恆點點頭,跟她說明了火山口內的情況,司徒燕聽後,更是大喜。
“這神劍,我們可是尋了多少年都沒尋到,你果然是我們的福星!”
這股子興奮勁,讓她上前對著凌恆的臉猛親了一口,緊接著轉身便去準備套索去了。
人家才剛走,凌恆就察覺到了一旁任寧那哀怨的目光。
剛才那一下,她都看在眼裡。
畢竟是跟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,是個女人,怕都會吃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