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雲門的副掌門,在古武界也算是地位高聳的存在了。
就這樣死在世俗界,不光讓凌恆感到意外,就連邊上的其他人也一樣。
單從他身上所釋放出的勁氣來看,吊打只能開到七神脈的凌恆,簡直跟玩一樣。
可就這樣一個高手,竟然沒能撐過兩招。
這上古巨獸,果然不是鬧著玩的。
“這......這也太強了吧?”左丘盯著慢慢回頭的懸空龜,眼中滿是驚駭。
要知道,這還是他第一次瞧見這種級別的怪獸。
怕是電影上的哥斯拉放在它面前,也撐不過兩下。
“嗚——!”
就在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懸空龜突然仰天長嘯。
叫聲撼徹天地,周圍海水更是隨波動不斷起伏,形成巨大的海嘯。
凌恆能聽的出來,這叫聲並不是對剛才勝利的長鳴,而是帶著悲傷。
幾十秒過後,叫聲終於停止。
眾人這才鬆開了捂住耳朵的手,周圍也是慢慢恢復了平靜。
只是凌恆能感覺到了,這懸空龜應該是被舊傷折磨,太疼才發出的悲鳴。
趁著司徒燕帶著其他人檢視村民的時候,凌恆回到了火山口。
站在邊沿低頭看去,原本需要三天才會產生的岩漿,現在竟然提前出現了。
司徒燕說過,這並不是真正的岩漿,而是懸空龜的血液。
看來剛才那兩下,讓它舊傷又復發了。
只是這一次,跟之前似乎有些不同。
岩漿中,似乎有什麼東西存在。
緩緩沿著火山口下去,靠近一些,狂暴的岩漿,灼的他面板刺痛。
凌恆沒在意,繼續往前。
明顯能察覺到,越靠近岩漿,這狂暴的勁氣,就越有侵蝕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