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認真的?”
但最後,程述只能問出這麼一句來,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阻止蘇憶。
他是可以幫她沒錯。
只要蘇憶想,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幫她。
但程述知道,他不能束縛住蘇憶。
蘇憶她有自己的人生,她有自己的規劃,她有自己的生活。
他可以把自己變成蘇憶生活中乃至人生中的一部分,但是他不能束縛她。
程述想讓蘇憶做一隻乖乖的小兔,每天他會給她送上吃的穿的,不會讓他餓著凍著。
但程述知道蘇憶不可能會做一隻在牢籠裡安逸待著的兔子,她想做的是一隻自由翱翔的小鳥。
不然一開始她便不會提出要來京大的野心,更不會在這個時候提出想演戲的想法。
“我沒覺得我在開玩笑。”
蘇憶抱著書坐回到床上,說的安定,說的沉穩。
見此,程述也不好說什麼了。
既然他家蘇蘇想做那隻在天空自由翱翔的小鳥,那他就為她撐起一片安詳蔚藍的天空。
程述抬手忍不住在蘇憶的頭上輕輕摸了兩下,聲音如大提琴般低沉柔和。
“蘇蘇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好了,我支援你。”
聞言,蘇憶面露喜色,抬頭看著他暖暖一笑。
“謝謝你,程述。”
“謝謝我做什麼。”程述寵溺的點了下蘇憶的鼻尖,“你能把你的想法告訴我,我很開心。”
這倒是真的。
程述真的很開心蘇憶能把她的想法告訴自己。
被程述這麼一說,蘇憶微頓,眸中閃過一絲的疑慮。
我為什麼會把這件事告訴程述?
完全可以不用說的不是嗎?
因為疑慮.不解,蘇憶頭一次陷入了迷茫。
“怎麼了?”
見蘇憶不說話,程述還以為她怎麼了,忙著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蘇憶回過神來,搖頭,“有點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