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鶴之上了車,也故意沒去看老管家的臉色,用手抵住額頭,微微閉眼。
今晚可不簡單,自己要徹底露出獠牙來,和老爺子撕破臉皮。
還要護著自己的姑娘,護她周全。
談何容易?
自然沒了心力,再去應付這位。
老管家見寧鶴之不開口,周身氣勢絲毫不收斂,哪怕是坐在後座,也能感受到緊逼的壓迫感。
他簡直要喘不過氣來,忍不住開口:“少爺,那位可是——”
寧鶴之抬手打斷他:“那是我的姑娘。”
老管家一噎,又說:“那也是遊家的姑娘。”
寧鶴之終於睜開了眼,眸光鋒利,似乎能穿過座椅把老管家扎個對穿:“那又如何?”
是啊,那又如何。
老管家滯在原地,手卻忍不住有些抖。
寧鶴之早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暗中蓄積勢力,如果不是今天寧嶠鬧到了老爺子面前,他們誰都不知道,寧鶴之竟然踩住了寧家的命脈!
現在別說他要和遊年年在一起,就是直接接手寧家,也沒人敢說個不字。
他再也沒開口,一是不知道該說什麼,二是寧鶴之壓迫感太強,他幾乎張不開嘴。
等到到了寧家,下了車,他才如獲大赦一般,長出一口氣。
寧鶴之理理袖釦,步伐邁的很大,直接超過前面的老管家上了樓。
老管家感覺自己太陽穴在突突突地跳。
急忙追上去:“少爺,大少也在。”
寧鶴之注意到他對自己的稱呼從那晚疏離客氣的“二少”變成了少爺。
便也挑了眉,帶幾分興味:“哦?寧嶠來告狀了?”
老管家僵硬地扯扯唇角。
心想,還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