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餐館,楚烈帶著助理轉身去了隔壁房間,遊年年敲開包間門,對裡面的人一一打招呼。
首位自然是秦導,其餘大部分也都是製片小投資商之類,下位裡坐了幾個年輕演員,都是生面孔。
穿著都很暴露,一女演員甚至直接把手搭在了身邊投資商的腿上。
遊年年心裡咯噔一聲。
秦導招呼她:“年年,來啦,坐吧。”
遊年年理理裙襬,自然落座。
這排座也是有講究的,以遊年年的地位,自然在秦導下首。
那幾個年輕演員也聞聲看了過來,到底是年輕,或者說資歷淺,臉上藏不住情緒,嫉妒的剛打了玻尿酸的嘴都歪了。
眾人一番客套,秦導是認真來談事兒的,但也壓不住下面的人胡鬧,她也就對那女生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你情我願的事,她總不能敗人興致。
酒過三巡,遊年年沒招架住喝了兩三杯,頭稍有些暈。
急忙離席,去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。
揉揉突突跳著疼的太陽穴,她輕嘆一口氣,覺得自己身上哪哪都是酒味。
正準備找出香水來壓一壓,沒想到聽到了外面的談話聲。
“遊年年?媒體報道的那麼天花亂墜,說什麼骨相靈氣之類不找邊際的話,我今天一看,也就那樣嘛。”
“可不是,坐在那兒裝什麼假清高,給她敬酒都不喝。”
“我看她也不乾淨,準是爬了導演的床。”
“真的?我說呢,當年那個情況,誰敢用她?偏偏她拍了《扣門》,我看就是不要臉到點把自己給賣了換來的……”
這兩個聲音,正是包間裡的年輕女生。
拿著香水的手微微捏緊,泛出青白色。
眉一挑,她冷笑一聲,看看錶,距離和楚烈約好的時間還差十分鐘。
收拾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,足夠了。
手搭在隔間門上,遊年年正準備推門而出,誰料有人比她更快一步。
“我還以為,能說出這種話的,怎麼都是圈子裡排的上號的女演員了,沒想到啊……你瘦臉針打多了吧,左臉都比右臉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