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八多的漢子,渾身肌肉虯結,一巴掌能扇飛好幾個葉未舟,偏偏在這個時候手足無措。
遊年年吸吸鼻子,生生把心口的澀意逼回去。
抹了把淚水,她笑:“沒什麼,你怎麼這麼擔心我呀?”
只是那笑卻假的厲害,唇角都只是勉強彎了起來。
楚烈見她笑,心底愈發慌,但思緒漸漸明晰,眼珠一轉,恍然大悟。
能讓一整天都笑盈盈的遊年年哭的,可不就那兩件事。
一是寧鶴之的影片,從出道到現在的各種照片剪輯,配上感人的bg,催粉絲淚下。
往往這個時候,遊年年絕對能抱著紙巾盒把妝哭花,哭完一抹漂亮臉蛋,立馬再去下單幾箱專輯。
還有一個就是……
當年那件事了。
楚烈的心立即揪了起來,嘴上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急得直轉圈。
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可不能讓當年的悲劇重演。
遊年年自己抱著手機擦乾淨眼淚,情緒調解過來後看楚烈那樣子,不禁好笑。
“烈哥,沒事兒,我只是看到了寧鶴之的影片,”說著,遊年年把手機舉起來,“你看。”
楚烈一愣,隨即伸長脖子湊過去。
還真是。
那無比感人的bg聽的他心裡也酸酸的,抽了一下鼻子,嘴上卻半點不饒人:“弄的這麼感人,好像他是孤寡老人一樣,需要人照顧需要人心疼。”
這話說完他就後悔了,連忙“呸呸呸”。
“我說孤寡老人做什麼,他們本來就不容易。”
遊年年:別攔她,她想繼續哭給楚烈看。
這麼一鬧,她心裡也好受多了,暫時不去想那件事。
又坐了一會兒,楚烈見她面色如常,才小心翼翼開口,生怕又不小心刺激到她:“年年,晚上有個飯局,秦導組織的,讓你去撐撐場面。”
遊年年應:“好。”
秦導就是《扣門》的導演,三年前業內對遊年年五分唏噓五分高高掛起的時候,只有她力排眾議用了遊年年當女主角。
導演的考量自然良多,但這份情,遊年年算是記住了。
所以儘管她飯局參加的少,但從不拒絕秦導組織的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