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肉身宗師,豈是你能纏死的,不下一刻,毒素侵脈,我看你拿什麼和我鬥!低賤的種族,只有死亡!”蝰蛇扭動身子,那滾滾氣浪自二者爆裂開來,皮開肉綻,血肉模糊,鱗片稀碎。
瞧著蟒蟒氣息有些萎靡,苟三很是著急,見它意志堅定,知曉那是它的道,它的心,如果幫了這一次,那麼下次再遇見危險,就不是它能夠對付得了的了,還是得看它自己!
“如果需要,你隨時叫我,一刀,看我如何生劈了它。”苟三將長刀倒插在地,緩緩收斂真氣,眸子死死的盯著纏鬥的蟒蟒。
嘶~~~
蝰蛇鬆口,又是一聲長嘶,那森寒的毒牙帶起兩串血珠,而後又是一口咬住蟒蟒,蛇頭猛然擺動,毒牙破鱗,直擊血肉。
蟒蟒淡白的眼瞼間斷的垂下,好似稍有不慎便會徹底被麻痺。
蝰蛇氣勢又是提了三分,雖是被蟒蟒纏著動彈不得,但那蛇頭卻是死活不鬆口,往蟒蟒身上輸送著森冷的毒液,只待時間一到,自是它的口中餐。
竹海濤濤,片片碎葉落下,將蟒蟒與蝰蛇的身子徐徐掩蓋。
差不多快到一刻鐘,苟三瞧著那如山的竹葉堆,心頭不由得提了提,手掌緩緩探在刀柄上。
蟒蟒雖是妖族,在月天也曾向殺了苟三,但它能說出那翻話,並且願意跟隨自己走出月天,它自是心中有它需要堅守的地方,雖是冷血妖族,苟三猜想,它並不壞,如果真是壞蛇,想必月牙兒,早已被它吞了。
它只不過是委屈在陰兵下,求一份生存罷了,就如它說的,時間是最好的毒藥,不信,看看它。
青金真氣盪出體內,銀霜長刀被苟三抽出,重重的抗在肩膀上,他不敢等到一刻鐘後,他不想見到蝰蛇正吞噬蟒蟒的身子。
就在苟三準備運轉真氣吹散那如山的竹葉堆時,漫天竹葉掀天而起,從地面爆碎開來,只見蟒蟒死死的咬在蝰蛇七寸上,擺動的頭顱就像鱷魚啃食,坨坨蛇肉入口,鮮血飛濺。
蟒蟒鬆口長嘶一聲,那血盆大口一口咬在蝰蛇頭上,哪怕蝰蛇還活著,哪怕它正咬著七寸之身。
空氣再次爆碎,捲起無盡的氣浪,蟒蟒蛇頭猛然用力,蝰蛇頭連帶著自己的血肉,一口將蝰蛇頭吞進肚裡!
銀芒乍起,光氣波動,蟒蟒的身子越縮越小,蝰蛇的身子逐漸淹沒在蟒蟒那巨大的口中。
足足一刻鐘,蟒蟒那百丈長的身子才逐漸平緩下來,肚子裡隆起十數丈的長短,正是被它生吞下去的蝰蛇。
“沒事吧?”苟三躍身過去,瞧著蟒蟒眼瞼下垂,關心問道。
“沒事,它丫太難死,還在我肚裡搗鼓,不過不要緊,三四天就能徹底煉化。”蟒蟒氣息有些萎靡,想來是抵禦不了蝰蛇毒液的麻痺,“我要休息幾天,將我收好。”
苟三點頭,瞧著長碩無比的蟒蟒,手掌泛動金光,而後順著蟒蟒身子虛空一抹,幫助它縮小身子,最後收入納戒之中。
“小倩,幫忙照看一下蟒蟒,如有異樣,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苟三傳音給聶小倩,儘管蟒蟒生吞了蝰蛇,但還是有些擔心,如若它趁蟒蟒麻痺之時搗出風浪,後果不堪設想。
納戒再次閃動光芒,苟三知道,一定是仙山玉牌有了變動。
掏出玉牌一看,瞧得上面的數字時,不由得搖頭苦笑起來。
玉牌上,第一名秦淮,壹萬伍仟捌佰。
就在苟三準備動身之時,濤濤竹海上,股股殺氣席捲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