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自江南的大家族,家裡逼他娶一個他不喜歡的女子,他拗不過索性逃了。
清妧想到此處自己那抑制不住的詩性開始溢位來了,舉著酒杯就吟起詩來:“同是天涯淪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識啊!”
方近生初聽此句,心中讚歎不已,“好詩!元兄弟出口成詩,你才是才識頗豐啊!”
“方兄謬讚,小弟我哪能做得此等詩句,只是偶爾看到記下罷了。”
清妧可不敢冒認佳作,她怕白先生從墳墓裡爬出來罵她剽竊,想想就心驚膽顫,清妧適時地打了個寒顫。
飯局結束清妧為盡地主之誼又帶著方近生逛了安京最繁華的德明街,還親自送他去到她為他準備的方宅,丟下一句“明日英華書院恭候大駕!”才緩緩離去。
方近生環顧了方宅一週,假山清水、涼亭水榭,當真是一個好去處!他嘴角噙笑思考著今日發生的事情,突然耳朵一動,笑容掩入深處終是不見。
轉眼間方近生身前已是多了一人,丁白風跪於他面前恭敬地呈上一物說道:“閣主,這是近幾年安京城內發生的大事記錄。”
方近生接過記錄便翻看了起來,待到他看完見丁白風還跪在地上,“退下吧!”
丁白風並未起身反而拱手道:“屬下,屬下還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說。”
“閣主為何要答應那元清?且不說閣主身份高貴為何屈於人下當一屆師長,單是那元清與江世子往來甚密,閣主就應該避而遠之,否則只怕會暴露閣主身份!”
“無妨,元清雖只是一屆商者卻智慧不凡,能讓江餘派出暗衛守護著實不簡單啊,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有何過人之處。至於身份高貴……日後莫要再提,要知道我現在只是個逃婚的世家公子。”
“是,屬下遵命!”
“還有,明日起你不必再隱於暗處,那樣反倒引人懷疑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掐架小劇場
方近生:我終於出場了,可憋死了。
許先生:沒事,以後你會經常出來的。
江餘:他是誰,給我按回去!
許先生:生生啊,這裡有人說要把你按回去。
方近生:丁白風,派人給我殺了。
江餘:你敢!
許先生:(看著已經掐起來的兩人)先不急著打,日後有的是機會……
齊聲:滾!
許先生:誒,好嘞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