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,一切都已籌備妥當,清妧在聚仙樓裡請客,請的是方近生。
至於這個方近生是誰那就要從聚仙樓開業說起了。
聚仙樓開業那天清妧學著現代的營銷手段整了個答題免費的套路,包括腦筋急轉彎、猜字謎、對對聯啊,最重要的彩頭便是在這聚仙樓裡免費吃喝一個月。
要想獲得這頭彩便要闖過所有的關、做出所有的題目,那天只有一人做到了,便是方近生了。
題目是清妧自己選的,難易不一,要想全部做對絕非易事。
那日清妧在樓上瞧著人群中低調卻耀眼的白衣公子甚是歡喜,要不是已經有江公子她定要去好好“調戲”一番。
方近生奪得魁首,清妧又有心結交博學廣識之士也就藉機與之相識了,這才有今日之說。
方近生看著滿面含笑的清妧,心中已然明瞭。那日元清請他吃飯時不時提到書院、孩童,今日又約他來此,想必……
“元清兄弟今日約我來此可是為了書院一事?”
清妧見方近生自己提出來也就不再兜彎子,“明人不說暗話,方兄,小弟我仰慕兄長才華想聘你當英華書院文學院的師長,可直接領導文學院的夫子及學生。”
“英華書院?”方近生從未聽說過安京城有這樣一所書院。
清妧直言道:“沒錯,小弟不才打算自己開一所書院,書院分為文學院、武學院、工學院和商學院,文武工商分開而治分院而教,由學生們自願選擇有興趣的學院就讀,我已經招募好夫子、武師、匠者和商領,現在就差文學院的師長,所以我想聘請方兄當這個師長,不知方兄意下如何?”
方近生消化著聽到的訊息,心中震驚不已,自古書院專研文道專教經典,從未有過教授武功、工技、經商的學院,他可真是奇思妙想、驚世駭俗啊!
“元兄弟果然大智,只是在下才疏學淺恐難勝任。”方近生直接拒絕了清妧。
“方兄過謙了,你的才識小弟早已領教,自然是大能之人,今日我既提出請求便是相信方兄的才能,方兄如此推辭可是嫌小弟沒有誠意?”
“元兄弟多慮了,在下並無此意。只是……”
“方兄放心,小弟心知方兄是近來才來到安京,所以已命人在書院不遠處購置一處宅子供方兄居住,方兄自是不缺銀子,只不過這些全是小弟的心意還請方兄收下。”
清妧將那宅子的地契推到方近生面前。
“無功不受祿,這宅子我不能收。”
方近生將地契推回,清妧看著面對地契毫不留戀的方近生,更是覺得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清妧又將地契推過去言到:“方兄可能還不瞭解元清,我從不輕易贈人東西,但是我贈出的東西絕沒有收回之理。方兄若是不願接受聘請也無礙,可這宅子務必收下,只當你我交個朋友罷了!”
“既然如此,近生恭敬不如從命了!至於這文學院師長一職……”
清妧再次打斷方近生的話:“本來方兄一再推辭,我亦不該強求,元清不是胡攪蠻纏之輩,只是對方兄著實欽佩,你我雖只有一面之緣,但是我向來看人極準,我相信你定能管理好文學院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,元清言盡於此結果與否絕不會損傷你我情誼!”
方近生看著元清誠摯又充滿希冀的眼神拒絕的話再也未能說出口。
回到安京城時就聽說近來憑空冒出個叫元清的年輕人,在商界發展極快。元清年紀輕輕待人處事卻老練如斯自有一套,真不愧是雲安王世子看重的人,就連他都要栽在他手裡了。
方近生揚起嘴角朝著清妧拱手道:“能得元兄弟如此信任,近生慚愧!話已說到此處,在下若是再推辭倒顯得有些矯情了。”
“方兄此意……”
方近生看著元清期待的小臉揚聲道:“我應下了,文學院師長方近生見過院長!”
“好說,好說!”清妧得到方近生首肯笑的眉眼都不見了。
她已經探查過方近生的身份,說來也巧了,他竟也是逃婚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