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大樹用鐵棍指向李叱。
李叱嘆了口氣,問唐匹敵道:“草原話,對不起怎麼說?”
唐匹敵回答道:“叫爸爸。”
李叱瞪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說,那是謝謝你嗎?”
唐匹敵道:“都一樣。”
李叱嗯了一聲,朝著鍾大樹喊了一聲:“叫爸爸。”
鍾大樹:“我殺了你!”
李叱笑道:“這是要撕破臉了嗎?”
施慈在遠處喊道:“鍾大樹,你要做什麼!李公子是我請來的,你不要放肆!”
鍾大樹大聲回答道:“他剛剛又罵了我,我如何能忍?我今日一定要教訓他。”
一邊說一邊大步而來。
施慈裝作急匆匆的樣子從馬車上下來,一邊快步走一邊喊道:“快勸勸他,不要傷了和氣,也不要驚擾了大人!”
後邊馬車上的石蘇立刻跳下來,朝著這邊跑:“別打架,別打架,大家都是為了保護大人,何必如此呢?”
他本是風雷門的三當家,因為經常作惡,害怕自己不能容於青衣列陣,早晚都會被清洗,所以乾脆就自己先走,
轉而投靠了許家。
之前許家曾經找風雷門的人做一些不能見光的事,就是石蘇接手做的,所以有些交集,他這樣的暗道高手投奔過來,許家當然也不會拒之門外。
此時鐘大樹從前邊過來,石蘇從後邊過來,李叱和唐匹敵在中間,而在他們兩個身邊的那輛馬車裡,坐著的就是袁千壽。
馬車的車窗拉開,袁千壽一臉陰沉的看向外邊問道:“發生了什麼事,為何如此喧譁!”
李叱笑道:“沒事,剛剛前邊那個大個子說要認我做義父,我正在試圖婉拒。”
袁千壽哼了一聲:“都是粗鄙之人,莫要爭吵,好好趕路!”
他說話的時候,已經把連弩拿在手裡,只要有機會,立刻就會朝著李叱點射過去。
而那些車伕和隨從,也都已經握住了兵器,看似是在戒備,實則一聲令下就會動手。
鍾大樹大跨步過來,手中鐵棍朝著李叱的頭頂砸下來:“你給我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