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越貴妃的話,皇上抬眼看向白莞莞,正要開口說話,白莞莞卻是直接站起,對著殿上的皇上俯身行禮,而後看向南宮玉燕,直接拒絕,“玉燕公主,今日臣女身體不適,不適宜跳舞。”
聽到白莞莞的話,南宮玉燕轉眼睨向這個,每次皇兄說起眼眸中都會帶著一絲光亮的女人,不屑一笑,“一說跳舞,白小姐就說身體不適?莫非是不會跳不成!”
眾人都只見她作詩、作畫、彈琴、唱歌,卻從未見過她跳舞。
在南宮玉燕看來,她定是不會跳,不然不會宛然拒絕。
白莞莞微微一笑,面不改色,“公主誤會了,臣女已懷有身孕,不適宜跳舞,畢竟,臣女肚子裡的孩子,可是太子殿下的第一個孩子,太子可是珍貴的很,臣女不敢讓他有任何意外。”
聽到白莞莞這麼說,皇上亦是點了點頭。
她說的對,只要是有一絲對皇家有損之事,都不能做;無論何時,還是孩子最為重要。
而南宮玉燕卻是諷刺的笑了笑,“懷孕就不能跳舞了麼?聽說懷有身孕之人,需要經常運動的,白小姐的身子也太嬌貴了吧!”
南宮玉燕的話讓白莞莞不眉毛一挑,面色從容,“公主誤會了,並非是臣女身體嬌貴,而是臣女肚子裡的子嗣……嬌貴!”
見白莞莞的每句話都在提肚子裡的子嗣,就像是在炫耀一般,炫耀她懷有太子的子嗣,炫耀她有太子的寵愛,炫耀她太子妃的身份,南宮玉燕臉色難堪,一雙鳳眸看著白莞莞,譏笑道,“白小姐,未婚便懷有身孕,還日日住宿東宮,是一個千金小姐能做出的事情來麼?”
白莞莞對南宮玉燕的話不以為然,反而感覺很自豪,“這個臣女也很無奈,臣女也想要回丞相府,奈何太子殿下太過擔心臣女肚子裡的孩子了,一刻都不願與臣女分開!”
說著還轉眼看向皇甫昭,露出一臉傲嬌的神情。
在場的每一個人,都是聰明之人,都能看得出南宮玉燕今日是針對白莞莞,但都沒有想到,白莞莞會毫不給面子的會懟過去。
其實,對於宮鬥,白莞莞也是知道些的,婉轉的說話。
但是奈何她不會婉轉,只能簡單粗暴了。
若說為什麼她敢簡單粗暴,那是仗著太子的寵愛、縱容;再加上這個南宮玉燕,本身就讓皇甫昭厭惡、噁心,所以她更加肆無忌憚了。
這不,白莞莞話音一落,皇甫昭就忍不住出聲,“玉燕公主,本太子的太子妃,豈能自降身份在人前跳舞?”
聽到皇甫昭的話,南宮玉燕臉色瞬間難堪無比。
白莞莞跳舞就叫自降身份,她剛才已經跳過,豈不也是自降身份!
臉色難堪,卻不服輸,再次開口,“白小姐,還未成婚就自譽為太子妃,是不是太過著急了。”
白莞莞依舊一臉笑意,面露嬌羞,“公主,這個臣女也不願意,奈何太子太過寵愛!”
“噗……”
白莞莞這不漏痕跡的話語,令一旁的南宮溟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這個女人,懟人的功力真是不降反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