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溟和南宮玉燕走到殿內,一齊朝著皇上俯身行禮,“參見皇上。”
“哈哈。”
看著殿下的南宮溟和南宮玉燕,皇上爽朗大笑一聲,朗聲說道,“今日朕設宴迎接南宮太子、玉燕公主,西商與我東晉常年征戰,百姓時常陷入水深火熱的之中,如今西商既有意與我東晉交好,朕甚感欣慰,願以後,東晉與西商兩國共建繁榮,遠離戰爭殺戮。”
皇上表面上說著客套話,一臉笑容可掬,可是骨子裡卻像是在射刀子一般的鋒利,其中緣由,唯有皇甫昭明瞭。
西商皇上把行為放蕩的南宮玉燕送來和親,在皇上看來,乃是對東晉的侮辱。
若非是皇甫昭說他麼來聯姻,必定有陰謀,他早就對他們兵戎相見了。
這麼一個破爛不堪的公主就想要嫁給他東晉太子,簡直是痴人說夢。
查出公主養有面首一事,也是在收到西商和親使臣提前到達書信的當日,暗衛報告上來的,當時聽到這個訊息,他十分暴怒。
好一個西商,竟然把如此放蕩的公主送來和親,簡直是侮辱東晉、侮辱他,侮辱太子。
若不是想要查出西商的陰謀,他早就對西商出手了,還會這樣熱情歡迎?
“謝皇上。”南宮溟和南宮玉燕對照著皇上俯身道謝,而後,南宮溟落座!南宮玉燕則退下換衣準備獻舞!
鄰國公主前來聯姻,都是會獻舞的。
由於皇甫宸去治理水患此時不在,南宮溟和南宮玉燕的座位在皇甫宸原來的座位上,南宮溟緊臨白莞莞,南宮玉燕的座位則在南宮溟的右側。
一落座,南宮溟便轉眼看向白莞莞,見她如以往一樣,並未身穿華麗錦衣,只是身著淡黃色宮服,外披淡黃色紗衣,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。
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,挽迤三尺有餘,使得身形纖細柔美,三千青絲僅僅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,頭插八寶玉簪,一縷青絲垂在胸前,薄施粉黛,嬌媚動人。
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緋紅,面色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,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,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。
只是,她那雙紅唇,看著總有些微腫。
身為男人的她,怎會不知道是何原因!
轉眼睨了眼她身側的皇甫昭,他的薄唇與今日晌午見到的,也有些微微不同!
想起什麼,眸色倏然一變。
堂堂一國太子,竟然白/日/宣/淫,著實是……放蕩。
轉而想起那幾日與白莞莞的朝夕相處、同床共枕,南宮溟唇邊勾起一抹邪笑,溫潤開口,“白小姐,又見面了!”
南宮溟口中的‘又’加重了語氣!和白莞莞所認為的‘又’明顯不在一個時間上!
聽到南宮溟向自己打招呼,白莞莞眉頭微蹙,轉眼看向南宮溟,面色難堪,“南宮太子,請叫我太子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