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眉一斂,不禁掩面,露出傷心狀,小聲哭泣。
倏然聽到白俊雄在殿上小聲抽泣,眾人十分驚訝!
丞相這是怎麼了?怎麼忽然哭了起來。
皇上亦是眉頭緊皺,看向白俊雄,疑問,“丞相,你為何如此傷心。”
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白俊雄上前一步,俯身行禮,“啟稟皇上,微臣是傷心。”
“為何傷心?”
皇上十分疑惑,大殿之上,沒有提起什麼事情,他傷心個什麼。
白俊雄一臉傷心狀,開始哭訴,“皇上,微臣傷心,是因為當初微臣的女兒白莞莞,並非是自己丟失的,而是在大婚之日,宸王殿下並未掀起蓋頭,就派人把小女給送去了慧慈庵,且讓人嚴加看管。”
“小女傷心至極,掉下了山崖,醒來之後便失去了記憶;再次見到她,連微臣這個父親都不記得了!故而,微臣傷心。”
聽到白俊雄的話,李勳甫面露諷刺之色,“丞相大人,家事就不要在殿上說了吧!”
心中十分惱怒!這種事情也在大殿上說!還是早朝之上!
皇甫宸臉色一變,眸色冰冷,轉眼睨向白俊雄,儼然已經猜到他想說什麼了。
但這又是事實,讓他無從開口。
白俊雄面露傷心,聲音悲切,“啟稟皇上,微臣亦是不想說,但微臣一聽到,小女遭受這般迫害,竟然還有人說其為西商奸細,微臣實在傷心不已,一時沒有忍住,望皇上恕罪。”
白俊雄的話令皇上眉頭一皺,“丞相,白莞莞找到了?還失去了記憶?”
“是,皇上。”白俊雄點頭,滿臉傷心狀。
見此,皇上眉頭緊皺,十分疑惑,“何人說她是西商奸細了?”
心中暗自排腹,她一個痴傻的女人,是哪個傻子還誣陷她是西商奸細?
白俊雄斂眉,直接開口,“回皇上,正是驃騎大將軍。”
白俊雄話音一落,驃騎大將軍立馬反駁,“胡說,我何時說你的女兒是西商奸細了,我只說梁大人的義女是西商奸細。”
說到此,白俊雄佯裝才想起來,拍了一下自己腦袋,“哎呦,我這腦袋,回皇上,微臣忘記說了,梁大人的義女莞兒,正是微臣的女兒白莞莞。”
“當日在慧慈庵失去了記憶,醒來之後便忘卻了所有的事情,直至後來三國朝賀之後,微臣才知道此事,還是宸王殿下的婢女先認出來的,不然,臣亦是認不出,此時的莞兒竟是微臣的女兒,白莞莞。”
“什麼?”李勳甫面露驚訝,滿臉不可置信,“你說,梁大人的義女,正是你的女兒白莞莞,丞相大人,你莫要開玩笑了。”
“誰人不知,你的女兒白莞莞天生痴傻,與此時梁大人的義女,相差甚大,怎會是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