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俊雄連忙對著龍椅上的皇上俯身,誠惶誠恐,“皇上,微臣不敢欺瞞皇上,她正是臣的女兒白莞莞。當日掉下山崖,恰好是在齊雲山上,與法華寺相近,小女昏迷之時,幸得神仙點化,再次醒來便不再痴傻,且對醫藥極其敏感……”
知道這件事情,他怎麼說都是無人相信,只能道,“這件事情,宸王是非常清楚。”
只能甩鍋給皇甫宸了。
不然,他自己就算是說出花兒來,也沒人相信。
皇上轉眼看向皇甫宸,面露疑惑,“宸王,這件事情,是否屬實。”
皇甫宸眉頭一斂,卻是回答,“回父王,確實如此。”
“胡鬧。”猛拍下龍椅,皇上滿臉怒色,聲色俱厲,“朕把丞相之女賜婚給你,你竟然偷偷把人送到了慧慈庵?在你眼裡,可還有朕這個父王。”
皇甫宸連忙跪下,面色沉靜,“父王,此事是兒臣考慮不周,但,也正因為此,那白莞莞才會變得如此聰慧啊!只是兒臣不知,她是與太子如何相識的?”
皇甫宸眉頭緊皺,甩鍋給皇甫昭;他不好過,也不能讓皇甫昭好過。
他是做錯了事情,把白莞莞送去了慧慈庵;但皇甫昭卻是明明知道她是白莞莞,還與她定情,儼然是搶奪哥嫂,其行為比他更甚。
皇上轉眼看向皇甫昭,面色惱怒,“太子,這件事情,你如何說?”
白莞莞為何會認識太子,他也能想到個七七八八,太子就在齊雲山、法華寺之上,怕是就是在那時相識的吧!
皇甫昭俯身對著皇上行禮,面色沉靜,“啟稟父王,兒臣在外雲遊,聽聞齊雲山法華寺燒香拜佛極其靈驗,兒臣便前往祭拜,正巧那時巧遇莞兒。”
“當時她是被人囚禁在慧慈庵內,正是想要逃跑之時,兒臣便巧遇到了她。”
“正如丞相所說,莞兒失憶之後,便對藥物極其敏感,一眼便認出了兒臣患有多年的疾病,且給了兒臣治療的藥物。”
“也正如詩社外面的那幅畫,便是兒臣與莞兒的初次相遇。”
“許是緣分使然,那時莞兒失憶,能治療兒臣的病,兒臣亦恰巧走過那裡,救下被人追趕的她。”
“由於她失憶了,對東晉一無所知,兒臣便帶著她,一來是給兒臣治療,二來是覺得她這麼一個女子在外,實在是危險,而後我們日久生情。”
聽到皇甫昭的話,皇上斂眉,詢問,“你是何時得知,她就是丞相府嫡女白莞莞的身份的?”
這個問題,才是皇上想要問的。
若是他早就得知她的身份,那可是搶奪了自己哥嫂的,讓別人知道了,可不就是個笑話。
堂堂太子,竟然爭奪了自己哥哥的女人。
皇甫昭眸色一深,淡然回覆,“回父王,三國朝賀次日兒臣才知道的,那時宸王、丞相、梁大人都在,兒臣是最後到的,當得知莞兒真實身份之後,兒臣也很驚訝!但事已至此,那時宸王與莞兒也無關係了,兒臣便沒有想那麼多。”
皇上轉眼看向梁國棟,神色一斂,“梁大人?你也知道此事。”
心中慍怒,竟然這麼多人都知道她的身份,但他這個皇上卻一無所知!
感覺被人像是給人矇騙了一樣,十分惱怒。
梁國棟忙上前兩步俯身,“啟稟皇上,丞相與太子殿下所言極是,正是三國朝賀之後,微臣才知道莞兒的身份,乃是丞相之女白莞莞,當時微臣也很吃驚,但,確實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