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件事情,他感覺越來越蹊蹺了。
莊主明明把莊主之位傳給了大師兄,為何會有這麼一個遺囑,太匪夷所思了。
此時,師伯面色便有些慌亂了,他學習莊主字跡學了好長時間,但學的是以往的字跡,近些日子的字跡,他並未臨摹。
雙手緊握成拳,現在他感覺已經到了破釜沉舟,需要孤注一擲的時刻。
不消片刻,燕六拿著一堆書信走了進來。
魏雨軒上前拿起書信挨個開啟比對,這個遺囑的字跡,與以往莊主所寫確實是一模一樣,但,與後來近些時日莊主所寫的,卻大不相同。
由此看來,這個遺囑,是被人偽造的。
而對這個遺囑最大的獲益者,則是師伯。
想到此,靈堂之內眾人均看向師伯,師伯眉頭緊皺,頓時火冒三丈,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懷疑是我殺了莊主,假造遺屬,爭奪莊主之位不成。”
雖然有的人心中是有這個想法,但是都不敢說出來,畢竟這只是猜測而已,並沒有證據。
看向眾人有些閃躲的眼神,師伯冷哼一聲,臉色狠厲,“你們沒有證據,不能誣陷與我。”
“我與莊主,乃是四十年師兄弟,自小一起長大,我怎會加害莊主。”
白莞莞並沒有忽略掉師伯剛才臉色的慌亂,還有一進來見到她檢查頭顱之時,所表現出來的驚慌,白莞莞不禁眉毛一挑,淡淡開口,“若是想要證據,這還不簡單。”
聽到白莞莞如此說,眾人眼神均看向她,十分好奇,她如何能變出證據來。
白莞莞抬步上前,走到張萱萱面前,開口詢問,“張小姐,這封遺囑的信封,在你進入靈堂之前,只有你一人碰過對吧!”
張萱萱點了點頭,“確實如此,只有我一人碰過。”
她找到遺囑就跑著拿著過來了,本以為是讓大師兄繼承莊主之位,不曾想,上面寫著的竟然是讓師伯繼承。
聽到此,白莞莞抬頭看向眾人,伸出自己的右手,解釋道,“這個世界上,每個人的指紋都是獨一無二的,就如同,在這個世界上,是找不出兩片相同的樹葉一般。”
“若是兇手偽造遺囑,定會觸碰這信封,我們可以從這信封之上提取指紋,再加以比對,這樣的話,不就知道,這個遺囑,是偽造的,還是莊主親自所寫。”
聽到白莞莞如此說,師伯頓時氣急,雙目赤紅,疾聲厲色,“胡言亂語,什麼找不出相同的指紋來,怎麼可能。”
此時他心下十分慌亂,對於這個女人,他有著深深的恐懼,她說的這些事情,雖然他以往都沒有聽說過,但好像都是真的,且都靈驗了。
聽到師伯厲聲反駁,白莞莞卻是淡淡笑了一笑,繼續說道,“這個世界上,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,沒有兩片相同的雪花,人的指紋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人類的指紋,從胎兒四個月大的時候就已經形成,併成為每個人基本的生理物理特徵之一。
指紋特性是相當固定的,不會隨著人的年齡的增長、或身體健康程度的變化而變化,而且每個人的十指指紋皆不同。”
“若是師伯不信,大可以讓莊內所有的人摁一個手印比對一下,若是整個莊內,能找出兩個相同的指紋來,我隨你處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