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雨軒看向張萱萱手中的信,面露疑惑,詢問開口,“這是什麼?”
張萱萱低眼看了眼手中的心,面色有些苦惱,“是遺囑。”
聽到張萱萱如此說,眾人心驚,莊主竟然早就準備好了遺囑。
而此時,師伯卻是著急開口,“快看看裡面寫了什麼。”
現在,他需要一個東西,引開眾人的眼光,而遺囑,正合適。
而後張萱萱當著眾人的面開啟遺囑,待看到上面的內容,臉色一變,有些不可置信。
見此,魏雨軒催促著,“師妹,遺囑上寫了什麼?”
師妹臉色竟然變的如此難堪,想必,定是什麼大事吧!
嚥了下口水,張萱萱擰眉,把遺囑直接遞給一旁的魏雨軒,魏雨軒連忙接起,待看到上面的內容,亦是感覺十分不可置信。
看到兩人的神情,師伯唇邊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,而後急忙上前拿起檢視,待看完上面的內容,頓時眼中含著淚水,盡是不可置信,“莊主,竟然把莊主之位,傳給了我?”
靈堂內的其他人聽到此話,頓時十分吃驚,燕六卻是提出疑議,“不對,離開前,莊主明明把掌門之位傳給了大師兄,還把凌虛劍譜給了大師兄……”
離開之前,莊主說的好好的,掌門之位是要傳給了大師兄的,怎麼會立如此遺囑。
而且,凌虛劍譜乃是歷代御劍山莊莊主持有,若是莊主不願把莊主之位傳給大師兄,又怎會把凌虛劍譜給他。
聽到燕六的話,師伯派的人及時開口,“依照你這麼說,這個遺囑是假的了?”
燕六還未說話,一旁的張萱萱卻是回覆,“這個字跡,就是爹的。”
她爹的字跡她還是認得的,這個遺囑上面的字跡,乃是他親手所寫,她不可能認錯。
聽到張萱萱這般說,師伯派的人立即露出意思笑意,“這不就得了,掌門臨死前,把掌門之位傳給了師伯,這乃是他親筆所寫。”
話音一落,皇甫昭卻是眉頭一皺,眸色冰寒,冷聲開口,“字跡這種事情,有造假的可能,近日來莊主身體虛弱,既然在魏公子離開之前,他有說把莊主之位傳給魏公子,那麼,若是後來改了遺囑的話,想必他此時身體虛弱無比,下筆力道與原來不同。”
“既然如此,去莊主房內搜寫莊主寫的字畫,比對下字跡,真假遺囑,一目瞭然。”
皇甫昭何其精明。
自師伯一入靈堂起,他便看出了他的不對勁。
當他看到有人去查詢莊主的頭顱之時,他當時眼底十分驚慌、慌亂。
由此看來,他必然知道莊主頭顱上是有傷口的。
而且,昨日他一直反對檢視莊主的屍體,再是想要儘快把莊主下葬,想來,莊主的死,與他脫不了干係。
聽到皇甫昭如此說,張萱萱頓時一愣,眼中露出意思精光,“對啊!這個字跡,與爹以前的字跡一模一樣,但是,此時爹身體虛弱,拿筆的力道絕對會發生變化,不可能像現在的這般,下筆力道鏗勁十足。”
想到此,轉眼看向一旁的燕六,急忙說道,“你去爹的房內查詢下爹的書信。”
“是,大師姐。”說著燕六連忙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