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伯臉色陰沉,心中十分驚慌,疾言厲色,“我做什麼,應該是你們做什麼?莊主都這樣了,你還讓她一個女子在這玷汙他。”
聽到師伯的話,白莞莞臉色發暗。
臥槽,她玷汙他?
她有皇甫昭那麼俊朗豐逸的男人,會玷汙這麼一個花甲老人不成,還他媽是個死人。
此時她十分想甩手離開,卻覺得有一股氣沒有嚥下去,她一定要檢查下自己心中所想是否是正確的。
就在此時,燕六等人也走了進來,看到白莞莞正在靈柩處檢視著莊主的頭髮,很是疑惑。
昨日不是檢查過莊主身上並無傷痕麼,怎麼今日又檢查,而且還是檢查頭部。
心中感覺有些可笑,難不成,頭上會有傷口不成。
還未開口說話,此時白莞莞興奮的聲音響起,“果然如此。”
聽到白莞莞說的這話,師伯心下一咯噔,感覺十分不妙。
她看出來了!
魏雨軒卻是連忙上前,緊張詢問,“白小姐查到了什麼。”
白莞莞直接把一處的頭髮給撩開,此時莊主頭頂上方正插著一根大大的釘子,見此,魏雨軒頓時睜大了眼睛。
怪不得,莊主身上沒有一絲傷痕,原來傷口在頭顱處。
一旁的遊南川與皇甫昭也好奇的走進檢視,看到頭顱上面的那個釘子,不由得眉頭緊皺的厲害。
竟然會藏匿在此處,想必除了白莞莞,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會藏匿在這裡吧!
只是,她是如何知道,傷口就在此處的?
師伯此時十分慌亂,抬頭看向白莞莞,眼中露出一絲濃濃的殺意。
皇甫昭一瞬間便感受到了這股殺意,轉眼冷冷睨了眼師伯,眸中散發冰寒。
這個人,很是奇怪!
剛才進來見人檢查莊主的頭部,他面色驚慌,十分驚恐,好似早就知道此處有傷痕似的。
難不成,莊主的死,與他有關?
而此時,張萱萱快速跑著走了進來,面色緊張,“大師兄,我從爹衣櫃的衣服裡發現了這個。”
一進靈堂,見到靈堂內此時的情形,頓時一怔,連忙跑到靈柩處,看著他爹披頭散髮的樣子,緊張詢問,“怎麼了?是不是查出什麼了?”
看了眼跑來的張萱萱,魏雨軒面色沉痛地解釋道,“師妹,莊主的傷口在頭部。”
“什麼?”張萱萱頓時瞳孔擴大,驚訝的長大了嘴巴。
低頭看向莊主頭顱上面的那個大大的釘子,眼淚瞬間再次流了出來,愁眉鎖眼,哀痛欲絕,“是誰?是誰這般心狠,如此狠毒……”
竟然能在他爹的頭顱上插釘子,怪不得昨日怎麼也檢查不出來哪裡有傷口,原來真正的傷口,竟然在頭顱裡面,此人心腸竟如此歹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