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對遺囑,是想看一下這個遺囑是否造假,且是否是莊內的人造假。”
“而比對頭上的釘子手印,則是為了查詢真兇。”
“因為,這個釘子上面,只有兇手碰過這個釘子,那麼釘子上面的指紋,也只有兇手的。”
聽到白莞莞說完,師伯更是慌亂,心中的鎮定一下被瓦解了。
一旁站著的尹筱筱,眉頭緊皺,臉色有些驚慌,催促道,“爹,你摁手印啊爹!”
心中暗自著急,她爹為什麼不摁手印,難道莊主的死與她爹有關不成?
想到這裡,尹筱筱頓時心下十分慌亂。
若是莊主的死與她爹有關的話,那她怎麼辦?她爹該怎麼辦?
一旁拿著紙張和硯臺的那個弟子有些摸不著頭腦,只是心中在想,若是真的心中無愧,為何師伯不摁手印。
靈堂內所有人都在僵持著,師伯卻是堅決不摁手印。
就在此時,從外面跑進來一個弟子,跑靈堂前直接跪到地上,神色慌張,“大師兄、大師姐,我有話要說。”
魏雨軒看著跑進來的李勳不由的眉頭一皺,冷聲詢問,“李勳,何事如此驚慌?”
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能比他查莊主的死更重要的。
李勳跪在地上,臉色沉重,直接說道,“莊主死的前日夜裡丑時,我晚上拉肚子去茅房,見到師伯從莊主的房內走了出來。”
話音一落,師伯立即反駁,“胡說八道。”
而後轉身伸手運起內力就朝李勳的腦袋上扣去!心下暗自吃驚,他竟然被人給看到了,且還毫無察覺,真是失誤!
魏雨軒連忙上前阻攔,赤手空拳抵擋住師伯的拍向李勳的手,一時不察,師伯被推後了兩步,雙眼怒睜看著魏雨軒,“魏雨軒,你敢對我出手,乃是以下犯上、大逆不道。”
魏雨軒卻是眸色清冷,臉色帶著從未有過的寒意,薄唇輕啟,“師伯,你讓他說完。”
而後看向李勳,接著詢問,“你確定,看到的是師伯。”
李勳連連點頭,一臉堅定,“是,大師兄,我確定是師伯,那日夜晚,我一整晚肚子都不是很舒服,並無睏意,所以並不會看錯的。”
聽到此,魏雨軒面色陰沉的更加厲害了,聲音亦是夾雜著濃濃的怒意,“為何你昨夜不說。”
既然看到了這麼大的線索,為何昨夜他連夜詢問的時候,他不提隻言片語,而在此時此刻說出來,著實讓他惱怒。
說起這個,李勳眼神帶著滿滿的愧疚之意,“昨夜,我本沒有多想,只以為是師伯晚上去看望莊主而已。”
他的話語中的意思很明顯,他只以為師伯只是去看望莊主,從未想過,師伯會殺害莊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