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李勳的話,魏雨軒轉眼看向師伯,直接拿起一旁的紙張,上前遞給師伯,聲音沉悶,“師伯,為了洗清您身上的嫌疑,還望您摁個手印。”
師伯卻是冷哼一聲,沒有動彈,一臉的孤傲神色,似乎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裡。
見此,魏雨軒雙目頓時冷冽無比,聲音亦是十分冰寒,“師伯,得罪了。”
說著便上前伸手去攻擊師伯,想強行讓他摁手印,師伯卻是飛身一躲給躲了過去,怒氣沖天地吼道,“魏雨軒,你以下犯上、大逆不道。”
魏雨軒卻只是冷冷睨著師伯,眼神之中盡是冷冽之意,黑著臉,沉聲說道,“還望師伯配合!”
此時,他已然發現了師伯的不對勁。
他這般不願摁手印,想必是心中有鬼!再加上,莊主死前,李勳見到他去莊主的房內,而他卻還不承認,想必是做賊心虛。
說著便上前再次出手攻擊,師伯用力一擋給擋了去!
而後運起輕功飛出靈堂,魏雨軒卻是跟著追了出去,見此,張萱萱亦是察覺到了不同,把手中的遺囑直接放在一旁,飛身追了出去。
看到師伯自亂陣腳的樣子,白莞莞笑了一笑。
比對指紋這件事情,說實話,她也就是這麼一提而已,以現代的科技看來,比對指紋十分簡單,但是在古代的話,用肉眼比對很難。
而莊主頭上的這個釘子,極小,就算是提取到了指紋,也就算指紋的三分之一大!
更何況!釘子插入頭部之時,必定有流血,兇手肯定擦拭過了,這樣的話,是提不出指紋的。
她只是見那個師伯心中好像有鬼,她才會這般提及,讓他自亂陣腳。
一旁的皇甫昭,卻是薄唇勾起一抹笑意,一雙睿智冷眸散發著濃濃的精光,抬手摸了摸白莞莞的墨髮,感覺十分自豪。
自己的女人,這麼聰明、厲害,他十分自豪。
院內,魏雨軒、張萱萱同時出手朝師伯攻擊而去,由於都沒有帶配劍,此時三人都是赤手空拳。
師伯手臂放在身前抵擋著兩人的襲擊,而後飛神躍起,雙腿朝魏雨軒和張萱萱一人一腳給踢了去,生生的把兩人給踢後了幾步。
而在此時,魏雨軒眸色一寒,右手放在嘴前念著凌虛劍譜的口訣,同時,一股無形的泛著藍光的劍氣在空中隱隱形成,直至魏雨軒口訣唸完,劍光如霹靂一般疾風朝師伯飛去,那破碎的寒光閃過,師伯頓時一驚,大聲喝道,“凌虛劍法!”
來不及抵擋,無形的劍光直接朝他的手臂之上刺了上來,師伯直接飛身朝上飛去,躲過了那個虛幻的劍法。
待站定之後,那劍光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見此,師伯臉色變得極其難堪,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魏雨軒,忍不住咆哮,“為什麼,前莊主總說我天資聰慧,最後卻把莊主之位轉給師弟。”
“我本是大師兄,那莊主之位本就是我的,是師弟他奪了我的莊主之位。”
“而且,這凌虛劍法本該傳授給我的。”
而後,師伯一雙眼睛陰狠的盯著魏雨軒,怒急,直接伸出雙手,在胸前做了個十字形,默唸口訣,瞬間從身後迸發出十幾個虛虛幻幻的劍,雙手用力,直接朝魏雨軒和張萱萱給攻擊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