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寒卻是眉頭緊皺,十分不信,“他可是太子殿下,能只娶你一人?”
對於白莞莞所說的這些,他是並不相信,只當太子只是在騙她而已。
堂堂一國太子,以後還會成為君王,怎麼可能一生只有一個女人呢!
就算是他願意,皇上願意嗎?王宮大臣願意嗎?
他若是成為了一國君王,有許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,到時候,就算是他不想,也會有人逼迫著他納妃的。
“嗯嗯,”白莞莞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,滿臉興奮,“他是這麼說的,我相信他。”
對於尉遲寒,白莞莞感覺沒什麼可以隱瞞的,皇甫昭確實是應允她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,而且,她相信他會做到的,雖然那樣很難。
“……”
尉遲寒沒有再說話,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。
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,堂堂一國太子以後能只娶一人。
男人之間的事情,他豈能不瞭解。
在沒有得到一個女人之前,各種謊話哄騙她;而在得到之後,或許短時間內在那個新鮮感還沒有下去之前,他對她亦是恩寵如斯。
可若是時間長了呢!
作為一國太子,作為一個君王,他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。
但此時,他不想打擊她,她現在眼裡、心裡都是太子殿下。
他倒是真心希望,他能夠做到,不要讓她失望。
想起這些日子她被擄走的日子,尉遲寒眉頭緊皺,擔憂之色更甚,“你可知道擄走你的是什麼人?”
竟然敢當眾施計擄走未來太子妃,著實是膽大包天。
聽到尉遲寒問到擄走她的那個男人,白莞莞不禁搖了搖頭,長嘆口氣,有些無奈,“他帶了面具,我認不出他;但是,應該是認識我的人,只是我好像不認識他。”
說起這個,白莞莞心中頓時有了怒意。
那個男人,若是再晚跑一個時辰,皇甫昭就能趕上抓住他了,真是可惜了,她當時應該想辦法拖上一個時辰的。
她可還是記得,他離開之前對她說,他還會再來的。
那意思很明顯,他還會再來擄她的。
聽到白莞莞這麼說,尉遲寒眉頭緊皺,心中暗自排腹,竟然還帶了面具,難道身份是不能讓人知道的不成。
就在此時,夏春一臉興奮的從外面走入了院內,手中還提著兩個食盒,還未見到人,便聽到他愉快的聲音傳來,“姑娘,我給你去買了些臨城的特色小吃。”
隨著聲音,夏春走了進來,一入客廳便看到坐在一旁的尉遲寒;頓時一怔,他就出去買了些東西的功夫,這個尉遲寒怎麼來了。
此時,夏春還記得當時太子殿下給他的告誡,要讓姑娘遠離一切男人。
但……這種情況他該怎麼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