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出了尉遲寒口中的抱怨,白莞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嘿嘿,前些日子有些忙碌,沒來得及去找你,你莫要見怪。”
當日她說好去找他的,最後一忙給忘了!直至最後,還讓他主動來府上找她,感覺十分不好意思。
就在此時,春蘭端著茶水走了進來,看到尉遲寒一臉笑意的俯身行禮,“尉遲公子。”
而後把茶水放在一旁的桌子之上,便轉身出去了。
對於尉遲寒,春蘭也是感激的。
當時她與小姐在春風樓裡多虧尉遲公子照拂,且只有他還多次對小姐出手相救,在她眼中,他雖然為人輕佻,但亦是一個十分好的人。
尉遲寒豈非不知道白莞莞忙碌,那般說她只是想逗她一下而已。
輕笑了一聲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直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一副吊兒郎當模樣,從頭到腳掃視了一眼白莞莞,揶揄道,“沒想到啊!莞兒你竟是丞相之女,可是把我給騙慘了。”
說起這個,白莞莞更加不好意思了,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尖,語氣中有著微微歉意,“唔,當時是情勢所逼,所以沒有表明身份,東家你別介意!”
說著白莞莞走到尉遲寒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去,端起桌子的茶水,一臉笑意的看向尉遲寒,聲音柔和,“東家,那些日子,多虧了東家對我的關照,而我卻不能以真實身份示人,在此,我以茶代酒,像東家道歉可好!”
聽到白莞莞的話,尉遲寒一雙鳳眼轉眼睨向她,看到了她一雙眸子之中閃著絲絲的歉意與真認真,爽朗一笑,“好吧!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,我就原諒你了。”
說著伸手接過白莞莞手中的茶杯,開啟茶蓋,對著裡面滾燙的熱茶輕輕的吹了一吹,而後放入口中抿了一口。
見此,白莞莞輕輕一笑,張口詢問,“東家,你怎麼會在臨城的?什麼時候來的?”
當日京城一別,她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的京城。
看到白莞莞眼中的疑問,尉遲寒淡淡一笑,放下手中的茶杯,凝思說道,“當日在春風樓的時候,我不是說要夜晚子時送你離開麼?其實那時我本是打算來臨城的,臨城之內有我幾個產業,想來來這裡查下賬務同時也談些生意。”
“不曾想,我什麼都準備好了,你竟然走了!都不與我告別!”
“後來,既然你走了,我也就沒有必要那麼著急離開京城了,就想著,過了詩會再離開。”
“沒想到,那日在詩會上竟然會見到你,詩會一遇之後,在你離開京城的當日我就離開了。”
聽到尉遲寒說完,白莞莞這才想起那次春風的不辭而別,而後在詩會上相遇之時,由於不大方便,她也沒有說明原因。
再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,面露歉意,“當日我不知道你離開京城,我以為,你只是想把我送出去而已。”
那時,她確實以為他只是想要幫助她離開京城而已,並沒有想到,他也會離開京城。
不過,就算是她那時知道了他也是要離開京城的,對她以後的選擇,也不會有多大的關係。
她只會好好的與他道別而已,然後再與皇甫昭離開。
“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