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師,是瘋了嗎?
竟然說自己是太子!
見白莞莞以為自己說胡話呢,玄真拉下她得手,握在手中,看著白莞莞得臉,十分認真得說出自己得身份。
“莞兒,我沒有說胡話,我乃當今太子皇甫昭,我本來打算是再過兩三月再回宮的,但前日父王讓人傳信,後日西蜀、南楚、北梁都會來人前來朝賀,此次來勢洶洶,必然需要太子來參加。”
白莞莞聽著玄真的話,不由得眉頭緊皺,十分的不解,“你是太子?為何會在寺廟?”
此時她依舊不相信,堂堂一國太子,竟然會在寺廟之中,當一個和尚。
看著白莞莞疑惑的眼神,玄真解釋,“我本名叫皇甫昭,母后在生產當日難產去世,父王便當場宣佈我為太子。由於出生時難產,我自出生時便有肺癆,在宮內至十歲尋遍名醫也一直未治好。”
“為了保護我,父王便把我送到了法華寺。全天下只有父王、方丈、元一、遊南川以及夏春、夏秋知道我太子的身份,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。”
聽完玄真的解釋,白莞莞感覺有些不敢相信,眸中泛出絲絲淚水,“那你為何要答應我,與我一起遊歷四方?”
她感覺她被騙了,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太子身份,只有她不知道。
而且當日詩會她說了的,此生不做宮牆人,他明明知道,她有多厭惡宮內生活,多向往自由自在,他當時為什麼不與她說,反而現在與她說。
看著白莞莞眸中的絲絲淚水,玄真心下有些著急,“莞兒,我不想騙你,我真的想與你一起遊歷,但是我的身份不允許,莞兒,除了能陪你遊歷四方給你自由自在的生活,我什麼都答應你,此生唯有你一人。”
“……”
白莞莞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玄真,感覺她從來沒有了解過他,她一直是被騙的那個,她把什麼事情都給他說了,他卻隱瞞了這麼重要的事情,她接受不了。
忙起身撩開馬車簾子,對著外面的夏春、夏秋吼道,“停車,停車,我要下車。”
此時馬車正巧到了學士府,夏秋拉著馬車停了下來,轉眼看向白莞莞,“姑娘,學士府到了。”
可是姑娘怎麼看著哭了,難道太子與姑娘說了他的身份了?
與夏春對視一眼,也不敢說話。
梁國棟,梁夫人以及梁非夜都在門口迎接,看到馬車到來了,忙上前走了上去。
這是梁夫人第一次見白莞莞,只覺得是個秒人,怪不得太子會如此痴迷。
白莞莞抬眼看了眼梁國棟三人,與大大的學士府三字,有種感覺,玄真昨日就是故意騙她認作梁大學士為義父的。
除去她是丞相府嫡女的身份,若是以普通人的身份,她配不上他,所以他便讓她認大學士為義父,這樣她便有了大學士之女的身份,便能配得上他,嫁給他,做什麼,侍妾?側妃?
知道到了學士府,玄真眸色一涼,隱去心中的不安,起身走了下去。
而後伸手去扶呆怔著看著學士府三個大字的白莞莞。
白莞莞胸中一股怒意油然而生,自己被騙了,騙得很慘。
不看玄真,亦是不看他伸的手,直接從另一處跳下馬車,朝別的地方走去。
他奶奶的,她不伺候他,竟然敢騙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