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蘭見白莞莞走向別處,連忙喊道,“小姐,你去哪裡?”
學士府在這裡啊!
不過小姐怎麼哭了。
玄真(皇甫昭)則是忙上前攔去,一把把她抱在懷裡,安慰道,“我知道你現在心中有氣,有時候,我也想若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那該多好,可是莞兒,父王自小便對我培養,若是我不做這個太子,那就是皇甫宸做太子了。”
白莞莞卻是不想聽這些解釋,一臉怒意,“誰做太子與我何干,誰當皇上與我何干?我只是想要好好的過著以後的生活,平平凡凡,不想摻雜皇宮內的事情。為什麼,為什麼你非要是太子,我寧可你是一個乞丐,也不想要你是太子。”
而後用力推開身旁的皇甫昭,確實力氣不及他十分之一,怎麼也推不開,十分的氣憤,淚水如被人點了淚腺一樣淚流不止。
抬眼看著皇甫昭,一臉深情,“大師,我們走吧!哪怕是再回到法華寺也可以,只要不進皇宮,你去哪兒我都陪著你。”
聽著白莞莞的話,皇甫昭眉頭緊皺,“莞兒,此時三個國朝賀,我必須參加,對不起,除了自由,其他的我都能給你。”
聽到皇甫昭的話,白莞莞冷笑一聲。
除了自由,什麼都給她,
他能保證,若是成了太子就能只有她一個女人,若是以後成了皇上,能只有她一個女人?
男人,嘴上說的好聽,不就是為了騙她與他在一起,就像是昨晚騙她認梁大學士為義父一樣。
一臉惱怒之色,冷哼,“放開我。”
皇甫昭眉頭一皺,抱的更緊了。他不敢放開她,怕她跑了。
“放開我。”白莞莞用盡全身力氣吼道,直接一把推開了皇甫昭,而後朝另一邊跑去。
夏秋、夏春連忙上前攔住,“姑娘,姑娘,太子是有苦衷的姑娘,你心疼一下太子吧!太子也很煎熬的。”
他們太子,自從知道姑娘不喜宮牆生活之後,整日夜晚都悶悶不樂的。
他們都感覺,太子有種可能會為了姑娘放棄太子之位的想法了。
但此時三國來勢洶洶,太子一定要以太子的身份參加的。
聽到夏春、夏秋的話,白莞莞連連搖頭,怪不得回到寺廟之後,兩人對她如此之好,就是為了留住她吧,就是為了騙她是吧!
一把推開眼前的兩人,朝前面走去。
此時梁夫人忙走上前攔住,“哎呦,這就是老爺給認的女兒啊!長得真實標緻啊!”
白莞莞雖然生氣,卻不是一個無理取鬧之人,對於梁夫人,她沒辦法發火,卻是抬腳想要離開。
什麼大學士的義女,她才不想要當呢!
皇甫昭連忙上前攔住,“莞兒,莞兒,對不起,我不能讓你離開。”
他怕她離開了,他再也找不到她了。
說著一把攔腰抱起,朝大學士內走去。
而白莞莞則用力拍打著皇甫昭的胸口,“你放我下來,讓我走,放我下來。”
看著這樣的白莞莞,梁夫人忍不住擦了擦額上的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