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擔心?”李金貴也拿煙點了一支。
事情是北仔一手一腳安排的,所以,他比李金貴更易被牽連,雖然也不是他親自跟下藥的服務員說的,但只要下藥的那個服務員供出線索,警方順藤摸瓜,就有可能摸到他這兒來。
“擔心,但現在有什麼辦法?”北仔當然擔心,位置越高的人越怕死越擔心,北仔混了那麼多年從北打到南,好不容易才有現在的江湖地位,他當然不願意扯上官非。
“我覺得,把線斷了是唯一的,最安全的辦法。”李金貴說。
北仔吃了一驚,抬頭盯著李金貴,他想不到早已上岸的李金貴,竟然比自己還狠。
“不行,安排這件事的是我最信任的,而且是最有能力的小弟,就如我的手腳一樣。”北仔想都沒想就馬上反對,顯然,不是他沒想到辦法,也不是他不知道危險,他只是不捨得這麼一個得力手下而已。
“啥?什麼得力小弟?我說的是,把條子手上的籌碼給埋了。”李金貴冷冷的說道,“你想辦法,我出錢。”
“哦,斷條子手上的啊…我還以為讓我斷了我的小弟呢……。”北仔想了一下說,“不容易啊。”
“當然不容易,容易我還找你嗎?直接辦了。”李金貴重重吸了一口煙說,“找九八佬嘛,只要錢到位,他們有辦法。”
北仔沉默,吸了幾口煙,咬了咬牙,心裡有了決定,按滅手上的菸頭說:“你有金牙狗的聯絡方式不?”
“我離開這個圈子多少年了,怎麼有他的聯絡方式?你不知道,江湖上大把人知道吧。”李金道。
“嗯,你能拿多少錢?”北仔點了點頭。
“按江湖規矩,不是五十個嗎?”李金貴說的五十個,就是五十萬。
江湖上,手手腳腳人頭心肝什麼的,都是有價的。
“一樣嗎?肉參在條子手上呢,不翻幾倍,找鬼做。”北仔搖了搖頭說。
“一百個。”
“準備一百五十個吧,散了,我去找人。”
“好。”
幾個小時後,李金貴給北仔送去一百五十萬。
一天後,羈押房中的客鄉酒店服務員忽然心臟病發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