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我明白你的心情,換誰遇到這樣的事,都會很生氣上火的,但是,不管如何,我們都得相信警方,相信證據啊。”葉軍說。
“他沒動機,或者說動機不合理。還有就是,即使他的動機合理,他也沒那麼高的智商策劃這樣的事。”林飛揚說。
動機和動機不合理,動機及犯罪策劃,確實是這個案子較受質疑的地方,一個小小的服務員,他哪來那麼高的智商那麼大的膽子策劃如此周密的行動?如果不是因為花花二字對林飛揚有特別的刺激作用,這個計劃就得逞了,而且完美無缺。
“這只是你推斷和個人感覺,並不能作為案子漏洞,一個案子,無論你有多少質疑,只要證據鏈能閉合,證據又合法且透過了核實,那麼,案子就結了,而且是鐵案。”葉軍說。
“無論你怎麼說,我都不相信是傢伙乾的…不對,應該說,我不相信背後沒其他人。案子或許是那傢伙做的,但他應該是收了別人的錢的。對了,有沒有查過那個下單的前臺?她有沒有跟誰說過我們訂的房間?還有,曾墨,他的電話什麼的,是不是可以查一查?”林飛揚執著得很,依然認為是下藥就是針對他的。
背後是不是有人指使?這個問題葉軍還真沒想過,因為證據及案犯交代的已相當完美,案犯下藥,抓把柄,勒索籌錢,沒疑點。
“好吧,媽吧,聽你的我查,除了這些,還要有什麼需要查的?”葉軍說。
林飛揚一手捏著下巴,一手抱胸,在葉軍的辦公室裡轉圈。忽然,他一拍大腿叫道:“他媽的,絕對有幕後指使,你們漏了一件事,他那麼窮,去哪弄到那麼多錢買那麼多攝錄裝置?那些東西不便宜啊。”
葉軍兩眼一亮然後一臉惡相,罵道:“他媽的,還不是因為你,都是你,混蛋,是你自己把那些攝像頭拿走,沒了那些東西,結果我們就忽略了。”
案子辦的確實急,而且證物裡沒了攝像頭,確實容易讓人忽略這個東西,然後忽略這個漏洞。
“東西我等會拿給你們…當然,我只能把機器給你們,裡面的內容是不能給你們的。”林飛揚撓了撓腦袋說。
確實有理啊,沒了攝像頭真的容易忽略,注意力都被那傢伙的動機和下藥過程吸引了。
“你怎麼就那麼不相信警方呢?你光給機器沒影片有啥用?”葉軍真的被氣到了。
“不是信不過你,是信不過你們,而且影片內容與下藥沒什麼關係。”林飛揚看了一眼葉軍包公一樣的臉,頓了一下說,“算了,給你吧,好像要吃人一樣,不過,必須剪輯過才給你們,絕不可能讓失態的鏡頭留給你們的。”
從進入包廂到醉酒中招,中間有一段時間,這段時間裡,眾人都是十分正經的,但酒後,確實有人失態了,所以這些內容林飛揚是絕對不會留別人的,這些內容,相當於定時炸彈啊,無論在誰手上都可能會爆,最保險的就是清除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