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遠再一次見到蘇淺淺的時候是在醫院,他來醫院尋找一個人,結果看見了非常神奇的一幕,一群護士追著一個瘦弱的病人,在住院部雞飛狗跳。
閃躲不及那個讓一眾護士雞飛狗跳的罪魁禍首,慌不擇路的撲倒在他的懷裡,抬起蒼白的臉,他發現原來這個人是熟人:“蘇淺淺”
蘇淺淺正是因為看到了陳清遠所以才衝過來,這個人能夠和陸執遠談生意。那麼他的身份地位一定也不很差,所以蘇淺淺病急亂投醫的奔向了陳清遠。
陸執遠將她囚禁在病房裡面,除此以外還禁止她與外界的聯絡,而陸執遠這樣做的原因無外乎有一個做賊心虛,他一定揹著自己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,可能依舊在和季菲菲聯姻。
想到這些她只能露出無奈而又悽苦的笑,她是這麼的無力,連為自己孩子報仇的力量都沒有,被囚禁在病房裡面,無論她做什麼危險的行為都會立馬得到救護。
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形象一定很差,面容枯黃,頭髮毛躁,看著陳清遠這個和他交集並不深的人,蘇念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說道:“陳先生,求求你救救我”
夢寐以求的少女就這樣撲在了自己懷中,這種事情就連他做夢都不敢夢到,可是他竟然就這樣真實的發生在了現實中,陳清遠第一時間是懷疑自己究竟有沒有在做夢,稍微的搖了一下舌尖,細微而又猛烈的疼痛從舌尖直衝他的腦子,陸執遠知道了他這次一定沒有做夢。
蘇念看著面前這個人的臉,猶如癲癇一般抽搐了一下,不成這個陳先生有什麼難言之隱的病情?
陳清遠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說道:“你們這是在做什麼?”
為首地護士說道:“你好,這是我們重症監護室的病人,她沒有好好吃藥跑了出來,為了她的健康,我們現在要請她回去吃藥”
陳清遠反問道:“醫院什麼時候權力這麼大了?病人不想治療,醫院竟然可以強迫別人治療”
護士說道:“這位先生這一切和你沒有關係,希望你不要猶豫,偶爾的意氣風發而給我們的工作新增困難,我們做的是救人的事情,我們是醫生,有自己的職業操守,我們並不會傷害這個病人,這個病人的情況很嚴重,所以請您幫助一下我們。”
陳清遠看護士完全不接自己的話題,他問陳淺淺:“你究竟想不想要去吃藥”
蘇淺淺緊緊的抓住陳清遠的衣袖:“求求你,我並不想要去吃藥。”
陳清遠說道:“我知道你們做的是治病救人的事情,但是作為一個見義勇為的友好青年,我還是應該承擔起時代,以及這個小姑娘交付給我的責任感,既然她沒有想要繼續吃了治療那麼就不要強迫她。”
蘇淺淺感激涕零的看著陳清遠:“求求你了,先生,可不可以帶我出去?”
陳清遠點頭:“我現在立馬幫你辦理出院手續”
大庭廣眾之下發生爭吵,如果被有心人拍成影片傳到網上,或者被爆料給某些媒體,恐怕會對他們醫院的名聲造成不好的影響,所以為首的護士準備給院長主任報備一下,然後根據他們的命令來處理這件事情。
等幫蘇淺淺辦出院手續的時候,陳清遠才發現蘇淺淺連自己的身份證護照都沒有,這所有的一切東西都在陸執遠手裡面:“你這也太不自由了吧?”
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被陸執遠看著蘇淺淺從來沒有這種想法,可是自從她有了反抗和逃跑的念頭一樣,她就體驗到處處受制於人是怎樣的一種感覺,陸執遠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將她掌握的徹底,她沒有自己的朋友親人身邊可以依賴的只有陸執遠一個人, 她也沒有自己的興趣愛好,她之所以選那些十分高階的藝術是因為陸執遠喜歡,她似乎成了一個為陸執遠而生的人,沒有自主性,沒有自由。
蘇淺淺害怕陳清遠因此拋棄自己,虛弱的像一個剛剛出生的小獸一樣,軟軟的拉住陳清遠的衣角:“可不可以不辦出院手續?直接帶我離開”
陳清遠挑眉:“可是這樣做我會承擔風險,你要怎麼報答我?”
蘇淺淺戒備地看著陳清遠:“我現在身無分文,你想要我怎麼報答你?”
陳清遠說道:“我問你五個問題,你要如實的告訴我答案。”
帶著蘇念離開醫院,找人的事情只能暫時擱淺,陳清遠問蘇念:“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