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國”蘇念仔細想了想:“我還真的沒有去過,但是我想去,可能將來的某一天我就去B國。”
郝宇達點點頭,吃了一口鵝肝:“我可以看看你脖子上的項鍊嗎?”
蘇唸的手放到脖子上揪起那根紅線:“這個嗎?”蘇念想這又不是什麼貴重的物品,就是她當初隨便從地攤上淘的,直接就拿出來放到了郝宇達手裡面。
郝宇達看著手這個熟悉的佛像,郝宇達說:“我曾經在一個人的手腕上見過一個一模一樣的。”
蘇念記得她之前的確是把它帶在手腕上,她不信佛,但是B國的佛教文化很昌盛,長時間處於B國的文化環境中,或多或少的都受到了影響,在某次任務結束後,她就隨便在地攤淘了一個佛頭,如果佛祖有靈的話,希望大慈大悲的菩薩可以寬恕她,保佑她。
蘇念笑了笑:“這個就是我在地攤上隨便淘的,可能是巧合。”
將手中的項鍊還給蘇念,郝宇達問蘇念:“想不想聽一聽我的故事?”
蘇念看著手中的紅酒,輕輕地晃了晃酒杯:“我不想聽,我們還是趕快吃飯,這裡這麼多美食。”
郝宇達好奇蘇念為什麼不聽他的故事:“通常很多人都會順其自然地聽下去,為什麼你要拒絕我?”
蘇念切了一塊牛排:“都說好奇害死貓,我不想當那一隻被害死的貓。”
郝宇達見多識廣,在餐桌上四處找著話題和蘇念聊天,這一頓飯吃的也是有趣級了。
因為陸詩琪臉上的傷,陳東明幫陸詩琪請了兩個星期的假,這一段時間陸詩琪,每天宅在江豪宅區,等待蘇念來給自己上課。
蘇寧想要星期日去秋坪山,拜一拜佛祖去一去自己近日的黴運,所以就將陸詩琪週日的課調到了週二。
週二下午蘇念是沒有課的,她可以從下午一直上到晚上。
陸詩琪無聊的在客廳擺弄著手機,看到蘇念來立馬給了她一個愛的抱抱:“蘇老師,我看到你就像飢餓的人看到了麵包。”
蘇念拍了拍陸詩琪的頭:“怎麼瞎改文學大家說過的話,那是高爾基先生曾經說過的一句話,我撲在書上,就像飢餓的人撲在麵包上一樣。”
“哎呀哎呀”陸詩琪躲著蘇念拍自己的手掌:“我這不是和偉人表達了同一個意思嗎?我超級思念你。”
蘇念看了看陸詩琪臉上的傷口:“你的傷口倒是恢復的挺快。”
陸詩琪樂呵呵的讓蘇念欣賞了她美麗的臉龐。
蘇念說:“年輕就是好,恢復能力也強。”
陸詩琪拉著蘇念去了二樓的書房,陸詩琪將她偷偷買的一個手鍊交給了蘇念:“蘇老師,謝謝你幫我。”
蘇念大方的收下陸詩琪的禮物:“不客氣,小朋友。”
陸詩琪一邊幫蘇念帶手鍊一邊說:“蘇老師,我好捨不得你,你要是以後不當我老師了,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你了?要不你當我小嬸子。”
蘇念聽著陸詩琪語出驚人的話:“我可當不了你小嬸子,我和你叔叔有代溝。”
陸詩琪滿臉不平:“怎麼就和我小叔叔有代溝了?我小叔叔帥氣多金,體貼大方,簡直是一個很好的物件。”
蘇念悄悄的靠近陸詩琪的耳朵:“那你知不知道你小叔叔風流成性,花名在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