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宇達看著這個從小跟在後面四處跑的小弟弟,已將長成獨當一面的樣子,不由的感慨時光真的易逝,轉眼間跟在他身後的少年都各自成為了不同行業,不同區域,耳熟能詳的大人物。
郝宇達說道:“顏子晉,這件事情你的確做錯了。”
顏子晉沒有想到郝宇達竟然說自己做錯了,震驚的張開了嘴巴:“不是吧,你也認為我做錯了。”
“你還記得我以前給你說什麼嗎?”郝宇達的目光望向車位,看著周圍一閃而過的景色,想到了他們當年:“你還記得嗎?當初你、宋琛、郝建、我,我們四個放學沒事就在這Z城的大街小巷四處亂走。”
顏子晉也被這句話帶回了當年“你當初告訴我們,作為頂天立地的男兒,要有擔當,即使不能成為英雄也要不欺弱小。”
郝宇達繼續說道:“可以你昨天做了什麼?你對著一個未成名的女童大打出手。”
顏子晉靠在車背上,樣子疲憊極了:“大哥,我們都大了。”
郝宇達閉上眼睛也靠在車背上,是啊,他們大了,各自背上家族的榮耀,為家族而戰。
童言無忌也最為天真,曾以為什麼都會天長地久,卻不知道時間最殘忍的也是這個,逐漸剝奪你以為的天長地久,慢慢教會你長大。
顏子晉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事情:“你還記得有一次嗎,我們去果園偷吃的,結果被守著果園的人發現,直接放獵狗追我們,宋琛那個孫子快被狗追住的時候,竟然學會了爬樹。”
顏子晉又說道:“大哥,其實你不帶著我回憶過去,我也會答應你的,不管她有沒有救你的命,既然你拿我們的感情來為她求情,我不會再和她計較。”
郝宇達不再多說,靠在座椅上睡覺,夢裡沒有現實的煩惱,夢裡有無憂無慮的少年仗劍走天涯的意氣風發。
黑夜蜷縮著,緊抱著大地。黑夜像是一個怪獸張著它巨大的口,吞噬著少年人的夢。
回到宿舍的蘇念,在電腦上敲著程式碼,編寫者指令,嘴邊露出小惡魔一樣的笑,不能明著報復,她就暗地裡報復。
當夜顏子晉的公司的防火牆遭到了駭客的攻擊,駭客來無影去無蹤,等技術人員反擊的時候,已經找不到絲毫蹤跡,很多資料被銷燬,顏子晉公司一夜間的損失高達十億。
做了壞事情,蘇念美美的睡了一個覺,一夜無夢。
第二天中午,蘇念接到了郝宇達的電話,郝宇達希望可以和蘇念一起吃一頓飯。
蘇念毫不猶豫的拒絕了,但是郝宇達一直執著的打過來,蘇念無可奈何和他約了晚上。
他們約在了一家西餐廳,晚上蘇念如約來到那一家西餐廳。
華麗的水晶燈投下淡淡的光,使得整個餐廳顯得優雅而靜謐。柔和的薩克斯曲充溢著整個餐廳,如一股無形的香味在蔓延,舒緩了,顧客的緊張和疲憊,慢慢的佔據他們的心靈。
彬彬有禮的侍應生將蘇念引到郝宇達已經訂好的包廂,推開那扇沉甸甸的大門,她看見一個風格奢華的闊大空間,天花板上是華麗的水晶吊燈,折射出如夢如幻的採光,華美的歐式桌椅,桌子上擺著青色的瓷花瓶,中歐風格的衝突,使得這一間包廂更具有韻味。
蘇念來的時候,郝宇達已經到了。
郝宇達說道:“很抱歉,不可以親自去迎接你。”
蘇念擺擺手:“沒關係,我不在乎這些禮儀。”
蘇念來到包廂以後,侍應生就開始陸陸續續上菜了。
蘇念單刀直入地問郝宇達:“你為什麼一定要約我?”
郝宇達沒有想到念這麼直接,他也就坦言說:“我已經調查過你的資料了,但是我並不是十分相信,我想問你去過B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