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太傅沉思片刻,吩咐他:“你速去嶺州,把該解決的都解決掉,不要留下什麼痕跡。”
“是。”
呂太傅等人走了,起身在屋裡來回走動。
他越想越覺得不對。
“陛下最近可是一直在宮裡?”
房間裡空無一人,呂太傅彷彿是在問空氣。
可是很快就有一道聲音響起,“是,陛下未曾離過宮。”
呂太傅:“去查一下,最近在陛下身邊出現過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
張全失蹤……
他的人聯絡不上……
呂太傅往皇宮的方向看一眼,眼底閃過一縷狠戾。
…
呂太傅等著他的人傳訊息回來。
可是好長一段時間過去,都沒任何訊息傳回來。
君行意身邊的人,他已經查了個底朝天,來來往往,都是那幾個人,他沒見過別的人。
每天在宮裡醉生夢死,早朝隔三差五地上。
就算上了,不是挑大臣的刺兒,就是給他找麻煩。
正經事完全不管。
彷彿已經完全放棄,安安心心當個不理朝政、只知風花雪月的昏君。
就在這個時候,君行意竟然下令讓所有大臣府上適齡千金進宮。
這道聖旨一下來,把一群大臣嚇得面色慘白。
聖旨雖然沒說選秀,可這意思,和選秀有什麼區別?
這位陛下可是有前科的。
以前有位大臣的千金……
還有上次的事,眾大臣想想都覺得可怕,紛紛跑去找呂太傅,讓他想辦法。
呂太傅進宮去見君行意,君行意不見他,只讓人送出來一封信。
然而信上一個字都沒有。
呂太傅站了好一陣才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