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遣詞用句都是詢問,可那語氣,和吩咐他去處理沒什麼區別。
“在什麼地方?”
她手裡拿著主子的令牌,主子沒拿回去,他們就得聽。
面具男叫人去把屍體處理掉。
靈瓊要問那個男人一些事,她也沒讓他離開。
面具男便心安理得地留下。
“說說,那些人為什麼追殺你呀?”卡面只給她了這個一個提示,所以關鍵應該就在這個男人身上。
男人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,哆哆嗦嗦地打量四周。
他眼神沒什麼焦距,受驚過度的表現。
面具男以為她會用上次的辦法。
誰知道她只是捧著茶杯喝茶,十分有耐心地等著。
…
呂府。
呂太傅眼皮跳了一整天,都快跳成神經衰弱了。
呂太傅按著眼皮,思索最近發生的事,心底莫名地有些不安。
可這份不安來自哪裡,他又無從知曉。
“大人。”
呂太傅放下手,正襟危坐:“進。”
門外的人推門而入,跪到呂太傅面前。
呂太傅端起手邊的茶,“何事。”
“張全跑了。”
呂太傅手微微一抖,還有些燙的茶水撒在手背上,瞬間紅了一片。
今天眼皮跳了一天,就是因為這個?
“怎麼跑的?”呂太傅放下茶杯,“一個張全你們都抓不住?”
“大人,我們聯絡不上追張全的人,估計是……凶多吉少。”
呂太傅:“……”
如果不是出什麼事了,肯定不會聯絡不上。
“你們確定他進城了?”
“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