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敗軍之將何敢言勇?戰場之上,哪有什麼規矩,就算再來一場,你還是要輸!”
不過有了這番衝突,在場的大佬們卻是相互對視一眼,看來這事情果然不簡單啊。
望著激動的李椿,週一乾臉上有些掛不住,沉著臉怒道。
“李椿,這是太子殿下面前,豈容你放肆!到底怎麼回事?”
那名將軍這才微微冷靜下來,哭喪著臉委屈道。
“提督大人,您要為卑職做主了,這個卑鄙小人,他用下三濫的手段才贏了卑職,卑職不服!”
“輸了就是輸了!戰場之上,哪有什麼下三濫的手段,無非是你技不如人罷了!”
聽得李椿言出不遜,駱養性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冷聲說道,狹長的眼眸當中泛起一絲危險的光芒。
“夠了,都少說兩句!事情經過到底如何,梁永,你來說!”
眼見得這兩人的架勢,說不準立馬就要上演全武行,朱常洛也是一陣搖頭,不得不端出太子殿下的威嚴,呵斥道。
大練兵的全過程,都是東廠全程監控的,所以這件事情,梁永應當是清楚的,即便是沒有親臨現場,應當也聽底下人稟報過了。
“是,殿下!”
見此情景,梁永也是苦笑一聲,拱了拱手,道。
“其實此時說來也簡單,按照殿下的要求,三大營的將士們被臨時編號,由李椿將軍率領的丙字號軍在昨日抵達獵場,佈防設營,駱將軍在殿下帳中領命之後,帶著那五百人前往丙字號戰場待命!”
這些都是應有之義,沒什麼可說的,接下來才是重頭戲,按照規則,從駱養性帶人進入戰場開始,就開始計算時間,若是加上他離開大營趕往戰場的時間,也就是說,接下來的一個時辰,駱養性就生擒了敵方主將,佔領了營寨,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!
“駱將軍帶人到達戰場之後,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,命人去對方營寨當中擄回了十名兵士,那四個受傷的人,便是傷在了這裡……”
梁永神色古怪的瞥了一眼駱養性,道。
“隨後,駱將軍命大軍原地待命,自己帶著十個臨時從軍中挑出來的精兵,換上對方的軍服,潛進了大營!”
聽到此處,朱常洛咧了咧嘴,果然是駱養性做事的風格,他大概能夠想象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了,怪不得這李椿如此不服氣!
只聽得梁永繼續道。
“駱將軍潛入對方大營之後,帶著人悄無聲息的摸到了主帳當中,帶著那十名精兵制服了守衛中軍的親兵,然後親自出手擊昏了李椿將軍,從大帳當中取得了三大營的軍令,然後手持軍令,命三大營將士撤出營地,回返神機營,待大軍撤出之後,又命人佔領了營寨……”
梁永說完之後,在場的一眾大佬也是忍不住張大了嘴巴,還有這種操作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