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的身後,一群各色官服的官員也是紛紛行禮,道。
“參見殿下!”
朱常洛面上露出一絲笑意,淡淡的道。
“李巡撫客氣了,本王此番乃是隨軍出征,不必擺這麼大的禮數!”
眼前之人,便是遼東巡撫李植,當然,雖說是遼東巡撫,可他卻遠遠比不上李三才,概因這李植的本官是光祿寺卿兼右僉都御史,右僉都御史是正四品的銜,光祿寺卿是正三品的銜,何況即便同為虛授,這光祿寺卿和戶部尚書,那差別可不僅僅是品級。
“殿下千金之軀,親赴戰場,禮不可廢,禮不可廢啊!”
感受到朱常洛言語中的溫和之意,李植的臉上頓時浮起一絲笑意,連聲說道。
頓了頓,卻是眉頭微皺,露出一絲疑惑,問道。
“殿下,臣先前得旨,殿下乃是備倭副總兵官,為何這身旁只有這麼點人?隨行大軍呢?”
不說還好,此言一出,朱常洛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,而一旁的梁永則是趕忙上前道。
“李大人,殿下一路舟車勞頓,還是先進城去吧!”
李植臉色一滯,顯然是瞧見了朱常洛的神色,頓時情知自己說錯了話,低頭道。
“這位公公說得對,是臣顧慮不周,臣在城中準備了洗塵宴,還請殿下移步……”
“不必了,本王累了,李大人還是自己去吧!”
朱常洛卻是臉色難看,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轉身便上了馬車。
留下一臉尷尬的李植,而梁永亦是微微有些意外,不過旋即就露出一絲苦笑,道。
“李大人莫怪,殿下可能是沿途勞累,咱家這就帶殿下先去休息了!”
“公公客氣了,是老夫考慮不周……”
李植拱了拱手,卻是讓開一條路,道。
而梁永拱了拱手,翻身上馬,帶著車隊徑直進了城。
待得車隊消失在城門口,李植背後的一名青袍官員方才皺著眉頭上前,道。
“大人,這壽王殿下的架子也太大了吧!大人好歹是巡撫之尊,他還不是太子呢,就囂張至此,簡直是不將遼東軍民放在眼中啊!”
不料李植卻是搖了搖頭,冷哼一聲,嚴厲的說道。
“胡說什麼,殿下一路勞頓,心情不好也是有的,再有這等挑撥離間之語,本官定不饒你!”
“是……”
那名青袍官員眼見拍馬屁拍到了馬蹄上,自知無趣,只得訕訕的退了下去。
只是他沒有瞧見的是,望著車隊消失的方向,嘴角勐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……(未完待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