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霽川見狀,只覺得的自己心臟都跟著疼了。
看著她腰間慘不忍睹的燙傷,他捏緊了拳頭。
等到護士處理完了燙傷,還包了一層紗布當初了燙傷的部位,似乎是為了避免衣服會將傷口摩擦到。
護士離開,唐唯一輕輕的將自己的衣服放了下來。
衣服也溼了一大片了,但是她現在又沒有換洗的。
厲霽川就蹲在她坐的椅子面上,手指輕輕的放在了她別燙傷的傷口周圍,然後問道:“很疼麼?”
問出口來,他就覺得自己問了蠢話。
唐唯一本來就怕疼。
他緊皺著的眉頭根本就沒有鬆開過,然後站起了身來說:“抱歉。”
厲霽川的神情誠懇又帶著憐惜。
唐唯一看著他,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畢竟這是秦婉做的,不是厲霽川做的。
她的目光很快就被厲霽川有些被染紅了的頭上的紗布所吸引了。
心頭一跳,她指了指他的頭。
——傷口怎麼又裂開了?我叫護士,你上床去躺著吧。
應該是剛才很著急的時候,他跳下床的動作,讓傷口又裂開了。
等到唐唯一說出來之後,他才覺得自己的頭上真的有些疼。
坐回了病床上,他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左側的頭部,看見手指上面沾的血,竟然還沒有剛才看見唐唯一腰上傷口的時候那麼擔憂。
等到唐唯一將護士再一次的叫過來,然後給厲霽川換好了藥,已經又過了半個小時了。
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黑了,病房中的電視上面,還在一直播放著陸氏千金陸晚晴被砸中腦部,然後昏迷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