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說她也是他媽,秦婉就算覺得不敢怎麼再去招惹厲霽川了,但是看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唐唯一,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,她也惱了。
“就因為唐唯一?就因為這個和殺人犯勾結,要陷害陸晚晴的女人,你就這麼跟你媽說話?”
秦婉指著唐唯一的鼻子破口大罵道:“你還在霽川的身邊做什麼?要是陸家為了陸晚晴發起瘋來的要整你,波及了霽川怎麼辦?!你還不快滾,你這個喪門星!”
唐唯一沒有想到陸家會跟厲家因為這件事情產生了過節,畢竟厲霽川好像是站在陸晚晴那邊的。
她還在思忖著,就感覺到腰間一陣灼燙 。
秦婉已經將病床頭上一杯滾燙的水潑在了唐唯一的身上了。
因為實在病房中,所以唐唯一併沒有穿外套。
開水很快就浸進來了面板,她痛的趕緊將衣服扯開脫離了自己的面板。
就連厲霽川都沒有反應過來秦婉的動作,他見狀,騰地一下從床上下了地,然後將秦婉手上的杯子扔在了地上,然後怒罵道:“給我滾出去!”
秦婉也只是一時衝動,沒有想到厲霽川會這麼生氣。
她愣了愣,惡毒的盯著他身後的唐唯一說:“唐唯一,你要是害了我兒子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!”
還沒有說完,厲霽川就直接拉著她的手臂,然後將她拖出了病房,將病房的門上了鎖。
唐唯一根本就沒有注意秦婉說的什麼話,她已經掀開了腰上的衣服,然後到衛生間去用涼水冰在了自己的腰間。
厲霽川站在衛生間的門口,看著她燙的幾乎都有些脫皮的腰皺緊了眉頭,然後去按了護士鈴。
此時站在門口的秦婉發現病房的門被從裡面上了鎖,她進不去,透過病房上面的玻璃看向裡面,她憤憤然的哼了一聲,然後便準備下樓了。
只是進電梯之前,她想起了還在醫院門口等著的那幾個厲霽川的人,想了想,她便從一邊的安全通道的樓梯走去。
等到秦婉離開之後,護士就急匆匆的到了厲霽川的病房。
看見唐唯一腰上的燙傷,護士都微微蹙起了眉頭說:“這個恐怕會留疤。”
說完,便又趕緊去拿了燙傷膏和消炎的藥水來。
坐在椅子上的唐唯一緊緊地皺起了眉頭。
即使不能夠發出痛呼的聲音,但是她還是緊緊的咬著嘴唇,似乎並不想要發出一點點的聲音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