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可笑,她以為他這麼認真的尋找著那天的證據,是想要自己對他的偏見放下。
她還是點開了影片,看著影片中原本要來手術室的醫生被臨時帶走,然後是陸晚晴鬼鬼祟祟的走進了手術室。
還有一段錄音,是醫生和厲霽川之間的對話。
“那天我回去手術室,就看見一片狼藉,又不見人影了。後來怎麼聯絡你也找不到你,我一氣之下也就出國,回了我居住的地方了。”
醫生說話的聲音不像是撒謊,陸晚晴在影片中露出的詭異笑容和鬼鬼祟祟的行徑,已經向唐唯一說明了,這件事情確實是陸晚晴所作所為。
但是她並沒有覺得如釋重負,甚至在明瞭了這件事情跟厲霽川確實沒有關係之後,她的內心,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。
影片播放完畢,手機返回了主頁面。
唐唯一將手機還給了厲霽川。
她的目光始終沒有落在他的身上超過一秒鐘,這讓厲霽川心生不悅,面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難看了起來。
唐唯一起身要走,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不說些什麼?”
她被拉的又坐回了椅子上面去。
兩人的距離捱得很近,厲霽川的眼中散發出的寒意已經讓唐唯一有些僵住了。
他再也忍不住這怒火,一字一頓道:“難道沒有想過,至少給我道個歉?”
這咬牙切齒的話語,隨著他的撥出的氣息噴在了唐唯一的臉上。
她睫毛微顫,盯著幾乎貼在了自己的身上的厲霽川,張了張嘴。
這動作,幾乎讓厲霽川以為她是想說話了?
——鬆手。
她無聲的做著這個口型,漆黑的眸子中包含著厲霽川看不懂的情緒。
不知何時,他的雙手捏在了唐唯一的雙肩,手指收緊,將她的肩膀捏的生疼。
她緊緊皺著眉頭,不禁咬住了下唇,忍著厲霽川給自己帶來的痛意。
他不鬆手,唐唯一也緊咬著唇不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