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,你想要答案。誤會解開,我們之間為什麼不能夠有變化?”
厲霽川放在桌子下的手都捏成了拳頭。
唐唯一看著他隱忍著怒氣的模樣,低垂下了眼眸。
——我覺得累了。
良久,她也只是抬手比劃了這樣的話語出來。
比劃完,唐唯一便起身,往後一退。
椅子在地上摩擦的聲音很刺耳,讓厲霽川不禁緊皺起了眉頭。
累了?
是什麼意思?
"等一下。"
他聲音驟冷,看著唐唯一果斷轉身要離開的樣子,忍不住叫住了她。
聞聲,她的腳步一滯,也沒有轉回頭來,而是停在了原地,等著他說下去。
不知道僵持了多久,才聽見身後的聲音幽幽響起。
“週五的宴會,你去麼?我有些事情要告訴你。”
又是這句話。
唐唯一都不想再相信他這些話了。
沒有回應,她直接抬腳走出了包間。
厲霽川並沒有跟上去,看著她開門而去的那一瞬間,他知道自己跟唐唯一之間的聯絡破碎的都差不多了、
他幾乎想都沒有想的伸出手想去挽留,只是她離得太遠,走的太快了。
唐唯一離開之後,他面上的神色從複雜變成了冷冽。
……
醫學界宴會這一天,唐唯一為了準備這個宴會,也不想私自藏起了程思九的邀請函而面對他,就請了一天假。
本以為自一個星期之前跟厲霽川說清楚之後,他會放棄心底的那些偏激的執著。
但是讓唐唯一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一下樓,就看見了厲霽川的車子停在了公寓大門的門口。
只不過這輛車子並不是厲霽川平時開的車,開車的也不是厲霽川。
方越站在車子邊上,看見穿著一身淡雅的魚尾禮服的唐唯一出來,便上前去道:“太太,是厲總讓我來接你的。”
唐唯一站定,看著方越。
他不會手語,她便拿了手機出來打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