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那二世祖已死,封虎心理樂翻了天,哈哈,這下他的機會來了,姐姐又要回到他手裡了。
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,故事沒按他的戲本子發展。
在他又一次見著姐姐時,她開口第一句就是,“你這個殺人犯,遲早會有報應的”。你是修仙者,官府治不了你,但……必定惡有惡報。
封虎自然一個勁兒否定,“姐姐,此話好沒道理,我好端端的怎麼就成了殺人犯”。
姐姐臉憋得通紅,牙根兒咬得咯吱作響,身旁的小丫環還使緊拽她衣袖,才將姐姐的惡語阻了回去。
算這小丫環識相,姐姐有這樣識相的人在身旁,那絕對是好事。
“你沒殺人便好,是我多想了”。姐姐說這句話時,臉上還擠出了一絲笑容,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怪怪的,讓她的整個表情顯得很不好看。
“姐姐,休要這樣笑了,不好看!”封虎不介意,被恨也好,總好過她心裡一點沒有他,他相信自已終能贏得芳心。他相信她終會發現他的好。
後來她家惹了官司,父親下了大獄,她來求他搭救。
他提出了一個條件,她要陪他過夜。
姐姐略一遲疑便點頭應允了。
當是他才九歲,還是兒童之身。
姐姐大概十五六歲,比他高一個頭。
那一夜他依偎在姐姐懷裡,姐姐柔軟的肌膚撫平了他所有的情緒,他無慾無求,如子宮裡的嬰兒般香甜入夢。
姐姐則溫柔地摟住他的頭,很輕很柔地撫他的頭,從頭頂一點一點撫到後頸,彷彿一個小母親才撫摸她的孩子。
後來在他的幫助下,姐姐的父親被放了出來,被官府查抄的錢財字畫珠寶也都還了回來。姐姐家又恢復了豪門大戶的風光。
到今天,封虎還記得姐姐那天的笑臉,那笑臉真真切切,溫暖人心。
姐姐對他確實更好了,會為他縫香包,還為他整理衣服……雖然有時候,對他有點冷漠,愛理不理。
他覺得生活一切都很美好,他很滿足,雖然她好像很害怕他,只要有他在場,她有時便眼神恍惚,甚至是顫抖。
他問過她很多遍,為什麼怕他,她總是說,我也不曉得為什麼怕你,或許只是因為凡人不敬畏修仙者吧。
對於姐姐的這種解釋,他自然不信,但沒關係,姐姐必定是善意的隱瞞,不想令他難受,才不對他說真話。
倆人就這樣,又過了大半年,姐姐的父親因病亡故,自那以後,姐姐突然不見了,不告而別。
只留給他一封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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