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成功勸說阿爹阿孃搬入縣城,明日去向嶽金霖述說離職事宜,再然後就是給縣令夫人驅鬼!再然後就是找房子,找弟弟。”西府掰著指頭安排往後的行程。“你說這樣可以麼?”
雖然妖主一般不太提意見,往往扮演的是一個完美的保護者,但西府還是習慣性地問問妖主意見。
“不過宜速不宜緩。”畢竟都是凡塵俗世,糾結太深,不利於修行。
“嗯嗯”西府還是毫無睏意。
“不困,是吧,起~來~練!”妖主這句話說得太突然。
西府還沒反應過來,就已被妖主挾在了腋下,穿牆而出。
包子雙腿一蹬,便抱住了西府的小腿,也順利搭上了便車。
轉瞬之間,便移至修練的老地方——林間巨石之上。
明月當空,玉輝千里,照得山間如罩上一層潔白的面紗。偶爾一陣陣微風吹過,白色面紗上還捲起了陣陣漣漪,煞是唯美。
山美、景美、人更美。
妖主靜坐在巨石上,月光照在他清俊的面龐上,有一種陌上公子人如玉的清冷氣質,夜風吹拂,銀色長髮與白色寬袍隨風起舞,令他隨時都會去奔月幽會嫦娥似的。
西府臉不自覺地微紅,突然想起,曾經某個人好像偷偷親吻過自己的額頭,自己緊張地沒敢睜開……不行,打住,強自閉上眼睛,收回心神,集中於懷中的《師道》之上。
約摸三個呼吸的工夫,那隻嚴苛的猴子便從書中跳了出來,縱跳著到半空中,先是為西府重新演示了一遍動作,然後便頓在這保,用毛絨絨的尾巴伸向西府。
令人驚訝的是,那尾巴在伸到西府頭頂時,竟然變成筆直的一根,原來這死猴子是要將自己的尾巴給西府做單槓用。
西府輕輕一跳,雙手便握在了尾巴上,運起丹田真氣於雙臂之上,齊齊發力,向上做了七個引體向上;又以雙腳勾在尾巴上,往身體左側與右側各做了七個引體向上。
這已經是西府第三次練習猿戲了,她做起來已相當輕鬆,也極其標準,連嚴苛的猿輔導也沒有停下來糾正她了。
等西府做完一遍動作,那猿猴還免費送給西府一個大姆指,然後便化為一道流光又融入《師道》之中了。
西府從巨石上站起身,就見妖主依然是坐臥在空中,全身發出巨大的白色光暈,他的銀槍插在巨石之中,頂端的銀色蓮花罕見地滿格綻放,就連最裡層的銀色花瓣都充分地張開了,裡面的嫩綠蓮蓬、嬾黃鬚子,也都發出瑩白的光芒。
所有的光芒在銀蓮的上方匯聚成一道精比碗口的光柱,這光柱直衝頭頂的月亮之中。自月光之中有一股股銀色物質往下流淌,傾洩入蓮臺之上。
隨著每一股光芒的匯入,那蓮臺的嫩綠色便深上一份,幾十息的功夫之後,那蓮臺便變成了深綠色,其中的蓮子也變成了深綠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