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大妹子,聽說義學館邪氣得很,連死了兩個人,你呀,還是別去了,我說呀,你還不如在新房裡開間小書院,自己授學算了,可以村裡面籌錢出教資。”
林壯志一說完,飯桌上頓時就安靜了下來。
林壯志的這個建議是存心幫助西府,從某種程度上而言,他這也算是小小的以權謀私了。他這一片好意,要生生回絕了,阿爹阿孃都覺得不好意思。
阿爹與阿孃將眼睛投向西府,林壯志的這個建議,其實是他們最喜歡的方式。女兒既離開了邪氣的學館,又堅持了事業,一舉兩得,但他們已與女兒達成了共識,他們也不好意思再改主意,最終決定,還是要看女兒的。
“多謝林大哥一番好意,我們已經決定要搬去縣城了。”西府滿臉歉意。“
“這樣啊,那更好那更好,比困在這小村裡更有出息。也就是,以你的才學,放在這小村裡也太屈才了。來,來,吃菜,我二叔這手藝越來越好了!”說著林壯志挾起一塊紅燒雞塊,放進口中。
很明顯,他林壯志看懂了這一家人的尷尬,他是故意岔開這個話題。
西府自然樂意配合,“就是就是,我阿爹的手藝不得了。”說著各挾起一塊紅燒雞塊伸到阿爹碗裡,阿爹開心地挾起來塞進嘴裡。
“喂,我的啦!”阿孃用筷子敲擊自己的碗邊,發出清脆的抗議聲。面上是佯裝的生氣。
“來啦,來啦!阿孃這是您的,涼拌髮菜,給您降降火氣。”西府挾了一大堆綠色的髮菜蓋在阿孃的飯碗上。
“怎麼給他吃肉,給我吃草,不要!”嘴上說著不要,但阿孃還是開心地挾起來,放進嘴中,大口大口的咀嚼著。
“哈哈哈”……
這一場愉快有晚餐,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。
結果遠出於眾人印象,最最不能喝的人、第一個趴下桌的人,竟然是林壯聲,最最能喝的人竟然是西府,再然後就是阿孃、阿爹。一直到林壯志的妻子來扶丈夫回家,都還是滿心不解,“我男人明明酒品好得不得了,酒量又是不差,怎麼就被這種家釀的米酒給喝倒下了哩!”
不獨是她驚訝,如果阿孃阿爹沒醉的話,也必定會驚訝,一個單薄的丫頭怎麼就把一個高大粗壯的中年漢子給喝倒了哩?真是不解。
就是西府自己都十分不解啊,她酒量不是很差的麼,不是一杯就能臉紅的麼,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生猛了哩?
西府一邊懷著疑問,一邊清理了戰場,沒辦法,誰叫她是酒量最硬氣的那個人哩。
弄好酒後事宜,西府躺在床上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“喂,你說為啥我酒量這麼猛了?”
妖主平躺在空中,手枕在腦後,給了西府一個好看的白眼:“世間還有比你更無知無識的修仙者麼?你身具真氣,血肉筋脈自然不懼這區區凡酒入體,有何不解?”說著,還有伸出手來,給她點家|暴。
西府往另一側一滾,完美躲過了妖主的家|暴。
嘿嘿,這丫頭反應速度漸長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