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府與季來順都點了點頭,於是這三人一起將李十二孃的馬車翻正,將四名百花樓護院搬上李十二孃的馬車。
李十二孃自駕馬車,動作醇熟,看來是個騎馬的老手。
季來順也駕起馬車緊緊跟隨其後。
兩輛馬車行了約一刻鐘,便來到一處驛站。
西府沒有下車,季來順與李十二孃一起前去報案。
西府在車上約摸等了一刻鐘,就見季來順走來,她也沒有多問,她只希望季來順走得越快越好,此時遠離官家,才是明智之舉。
“林先生,想你年紀這樣小,又這樣文武雙全,必然出自大戶人家,怎麼會投靠到伯勞村寒門人家?”那套父母早亡趕來投親的說法實在令他難以信服,季來順作為一名家奴,自然知道打聽家主客人秘密顯然不是明禮之舉,他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。
西府心裡一陣笑,心想,自己算什麼大戶人家,算什麼文武雙全,不過是在勾欄院中學了三四年的文化與體術而已,她其實也對自己剛剛表現出的戰鬥力大感意外,雖然有妖主的口頭指點與包子的助攻,但還是覺得難以置信。
腦子轉了這麼多念頭,嘴上的回答卻很是簡單:我父為武師,我母為義學先生,就在去年父母皆被仇人殺害,我逃難至此,是現在的父母收留了我……
這段說辭,與之前“父母意外亡故,投親林二爺”的說辭完全吻合,不過是編得更加詳細而已,西府相信,這套更新的說辭必定更能令人信服。
果然,西府說完之後,她就聽到季來順結結巴巴地說,“林、林先生,真正是對不住,勾起了你的傷心事!”
西府嘆了口氣,說道“沒甚關係,已過去了!”
包子衝她低低地叫了一聲:“不上臺演戲,真正可惜!”妖主說話越來越酸了。
西府氣得要伸手去抓它,它伸出短腿想要跳開,無奈馬車內空間有限,無論逃到哪裡,都逃不得這丫頭的魔爪,終是被她按在背上,她一隻手按住它的背,另一隻手不停地撫摸它的背,從背一直撫到尾巴,怎麼感覺還挺舒服的哩!包子忍不住團成一團,擺出一副任摸的架式。
西府看到包子這副情形,也是大感意外,要知道,自從被妖主寄舍以來,包子她是摸不得的,一伸手,它便急眼,而像這樣乖乖臥下,那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。
難道!妖主也喜歡自己撫摸?轉而又想到妖主化為人形時強健的男性體魄,臉便驚得羞紅起來,但手並沒有停。
她雖只有十三歲,對男女情事不甚懂,但畢竟是在勾欄院中長了四五年,對這些事遠比普通女孩要懂些。
“大人,我感覺我的身手變得更快了,是真的嗎?”雖然有妖主在旁指揮,但是如果反應沒有變快,也不可能連敗刀疤臉四人的。
“那還須問?”包子給了她一個不屑的白眼。雖然我的靈力只打通了你半條胳膊的筋脈,但須知人體筋脈是一個整體,一個部分的提升,自然會帶動整個人體的進化,整體一進化,人的反應速度、手眼配合度,也當然有所提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