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竟然讓八殿下久等,太糊塗了我!”安怡然苦叫道,連忙下床穿衣洗漱,一刻也不敢耽擱,匆忙地收拾著。
“小姐莫擔憂,八殿下此刻正在前廳與六殿下商議要事,是他讓奴婢轉告小姐,莫著急,他會一直等著。”螢月見安怡然一副手忙腳亂的著急模樣,連忙出聲勸慰道,將宋墨晗的吩咐一一轉達。
安怡然聽到這話,才鬆了一口氣,在螢月的貼心伺候下,她很快洗漱妥當。
她換衣完畢,坐到妝臺前看著鏡中有些醉意未退的面容,感覺有些憔悴,她實在不想自己以這副面容去面對宋墨晗,對著身後的螢月吩咐道:“阿月,將我妝匣裡的胭脂拿來。”
螢月規矩地應了一聲,立即去拿衣匣中的妝匣,當她正拿起妝匣盒的時候,一塊玉佩無意間掉落出來,她好奇撿起,覺得手中這塊玉佩瞧著很是面生,完全不像是自家小姐的隨身之物,因為她從未見過。
她拿著玉佩端詳了許久,實在毫無頭緒,又不敢特意去詢問自己小姐,怕她覺得自己多事,她拿著玉佩停留在原地,糾結了許久。
“阿月,找到妝匣子沒?”安怡然等了一會,沒等到螢月將妝匣子拿過來,她回頭疑惑地看一眼螢月,這才發覺螢月手中正拿著那塊母親留給她的玉佩。
她連忙起身走到螢月身旁,拿過玉佩,心中有些顧慮地緊捏在手中。
當安怡然瞧見螢月一臉疑惑時,她怕她多心亂想,連忙如實解釋:“阿月,你別糾結了,這塊玉佩是我娘離家之前留給我的,當時她告知我不能讓任何人看到,說是對我時運不佳,所以我便沒有告知你。”
“原來這塊玉佩是夫人的呀?我還在想小姐您為何沒戴著這塊玉佩呢!那小姐切記收好,這玉佩瞧著特別珍貴,定是夫人非常珍惜的寶物。”螢月瞬間恍然大悟,連忙提醒道。
“其實我覺得挺奇怪的,不知我娘為何要給我這塊玉佩?而且這上面還有奇怪的字。”安怡然拿起玉佩再次端詳一眼,看著上面刻的連字,陷入一陣疑惑之中。
正當她糾結之時,房門被敲響,她嚇得連忙將玉佩收起,強裝鎮定,快步走到門邊將門開啟。
當她開門之時,看見門外的宋墨宇,瞬間心頭一顫。
宋墨宇見著她有些憔悴的面容,眯起眼睛不解地問道:“你昨夜沒睡好?”
“沒...沒,昨夜睡得挺好的!就是吃了些酒,醉意還未全部散去而已。”安怡然被宋墨宇盯得渾身不自在,連忙擺擺手解釋道。
“哦,那好好收拾下,墨晗正在前廳等你。”宋墨宇露出淡漠的神色,好心吩咐一聲,停頓一會又接著對她交代:“還有,你今日騎我的馬吧,它是一匹溫順的駿馬,能夠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“沒關係,今日我騎哪匹馬都行,我自幼習得騎馬術,所以無論什麼馬,皆能輕鬆駕馭。”安怡然會心一笑,心底莫名有些受寵若驚,意外於他還會為她著想。
“如此甚好,那本王便安心了,願你今日玩得愉快!”宋墨宇放心地點點頭,轉身便要離開。
安怡然突然有些糾結地出聲將他喊住,他聞聲停下腳步,回頭疑惑地望著她,沉默地等待著她的下文。
“殿下,我有個問題想問您......”安怡然細思了一會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說!”宋墨宇皺起眉頭,隱隱覺著安怡然有心事。
“您可知連字為何意?”安怡然還沉浸在剛剛的困惑之中,她心想著宋墨宇見多識廣,也許可以解答她心中的疑惑。
宋墨宇聽著安怡然的話,腦海中率先浮現的便是十年前那個慘遭滅門的連府。
雖然他不知道她為何突然問出這句話,但他無心去細究,他思慮著開口悠悠答道;“本王一聽到連字,便會想起一個姓氏。”
“姓氏?如此說來,連字是一個姓氏?”安怡然有些驚訝地瞪大眼睛,糾結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