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之前修堤的監工,吳工嘛?”
江宗年身後已經開始有人小聲議論。
“看著真是誒……”
“怎麼成了這樣、”
“閉嘴!都給我閉嘴!”江宗年忽然發起火,他轉著圈四處尖著嗓子叫喊,只是這一次已經沒有多少人理會他。
“來人,將江宗年拿下!”素懷安一聲高喝,嚇得江宗年一個激靈。
江宗年久經這些場面,雖然種種情況於他不利,但他還想要巧舌如簧去分辨,“好大的膽子!我是沿河巡撫,看誰敢上前拿我!”
素懷安突然覺得這人可恨可氣也很可笑,“拿下!”
最先上去的是髯虯生,他從素懷安身後衝出來,最先把江宗年綁了,此刻披頭散髮的就是那江宗年了,髯虯生綁好,抬頭詢問素懷安,“大人,這人怎麼處理?”
“入獄,不日發回京城,看皇上怎麼處置。”
她一通乾淨利落的處置完,就連連日來不停的雨勢都有減小的跡象。
“大人,那個吳工怎麼辦?”
“先關著,容後細細審問。”
江宗年那邊已然是群龍無首,紛紛你看我,我看你,爭著投入素懷安的這邊。
她也沒有想到,最先清除障礙居然是以這種方式。
但沒有了江宗年的阻礙,一切確實輕鬆多了,她很快與一眾人商定該要怎麼修一個更為堅固的堤壩。
“沿河府周圍有不少山,開山鑿石是一定要,除此之外,以前有些廢棄的舊堤也可以拿來用。”素懷安站在眾人中間,指著掛在木板上的圖紙。
“是,大人。”眾人紛紛應聲。
唐月站在門口抬頭看天,這天是一天好過一天。
“那就這樣。”素懷安交代一番,各人有了各人的夥計,她也一拍手,“如果沒什麼問題大家都先行動起來,儘量在入冬之前把這些都修好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“請大人放心。”
眾人的心氣比素懷安還要高。
等到眾人散去,只剩下素懷安的時候,她才走到門口,“唐月,怎麼不進來。”
“剛才,你有時間招呼我嗎?”
素懷安一愣,“有啊。”
她傻乎乎,聽不出唐月語氣中的那點小別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