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乞丐搖頭,“這種事情,我這種小叫花子怎麼會知道,總之都是他們府裡辦事的,從來不讓人靠近,用的也都是自家人。”
素懷安不再說話,只是陷入了沉思。
不知過了多久,那小乞丐吃的差不多了,“大人,我這現在怎麼辦呀?”
此刻,夜已深,窗外的暴雨卻不歇息,素懷安看一眼窗外,心裡想著是該要加緊動作,防止災情進一步擴大,徐地在沿河府下游,一旦波及到徐地,那麼魯地,蘇地,都會被四泛洪獸吞沒。
髯虯生一行人也回來了,大雨把他們淋的透溼,他上前拜了一拜,“大人,那幾名歹人的屍身已經被埋在城郊。”
“大人,你看我們這……”丑三兒在一邊問話,“大人您是打算怎麼安排我們呀?”
髯虯生拍他一下,“你莫催大人,大人肯定自有安排。”
素懷安略一沉吟,“你們不能留在這裡,一來如若你們出現在這裡,江宗年肯定生疑,二來,我還有些事情需要你們幫我去做。”
眾人聽見素懷安說有事找他們,紛紛露出欣喜的表情,“大人只管吩咐。”
“好,”素懷安見眾人齊心,也跟著定了心氣,“你們一行人去查這幾年來沿河府修築堤壩用的是什麼材料,每年在花在修堤上的時間有多久,用的都是些什麼人,如果有可能才清查一下下撥銀兩的去處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“另外……有一件事情我很迷惑,為何沿河府城內沒有什麼人出現,你們也去查一下這個情況,這位小哥說城東的叫花子在我來之前全被攆了出去,那遭災的難民們被安置在哪裡?也需要打探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眾人齊聲。
“這以外,暫時就沒有其他事情了。”
“大人,能不能讓小的留幾個人在這裡照看您?”髯虯生小心翼翼。
“剛不是說了麼,不行,我與江宗年接觸過,那人不是個善主,若是被他發現了,不定要出什麼主意,你們能把我交代的差事辦好,就是幫我的大忙了。”
“那……大人,若是有事,可到城外西邊的客棧找我們。”髯虯生抱拳,說話間就要帶著走運幫離開。
素懷安卻攔了一下,看下門外的天,“這個時辰,城門該是關了。”
髯虯生知道素懷安是擔心他們,不由心裡一暖,“大人不必擔心,我們從小做走運這行,別說是城門沒關,就是城門關了我們也有辦法,大人如果這裡有任何問題,我等一定速來相助。”
素懷安點點頭,聽髯虯生一說,他也放下心來,不再阻攔。
那小叫花子趕緊跟上來,“大人,我怎麼辦?”
素懷安想了想,“髯大哥,這小哥不能留在這裡。”
髯虯生明白素懷安的意思,“大人放心,我們會照顧好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