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懷慎拿起一瓣切好的橙子:“不錯,比拼後,他們贏了,也得交百分之五十的稅,以顯他們大度,給百姓看。
輸了一半的產業必須交給小易,不給不行,百姓會拆了他們的地方。”
盧懷慎已幫佛道二者想好了退路,怎麼操作最後都要失去利益,換來活路。
百姓的行為告訴他們誰是勝利者,非勝在佛法道法上,乃民心。
“小易初至洛陽,行賄啊!”畢構說著捏起幾粒松子,咔嚓咔嚓咬。
“我現在仍舊在行賄,比如說給人吃松子。
開口的松子你咬它作甚?不小心碎殼,吃起來硌牙。
這種屬於幹炒壓開口的,含嘴裡吸水。
油炸的那種外表光亮的吃著對身體不好,我就沒做。”
“老夫這麼大年歲了,還在乎那許多?沒認識你的時候吃點松子可不容易了,都是生的,要不拿火烤。”
“咬吧!別用自己的牙咬,掉碴就得補,弄不好要抽神經。”
“知道呢,用門牙嗑。”畢構上手,捏著松子嗑,他怕抽神經。
抽一次神經要疼兩天,還是不打麻藥的情況下,打麻藥拔牙,至少疼五六天。
不打麻藥抽神經,用針灸,針灸紮好了,一片地方知覺變弱。
好多根針,每扎一下問問有知覺沒,有的話就調整。
“東主,金仙公主要用我的一個兄弟傳話再接電話安排人手,她說她不想回洛陽宮,就在這裡吩咐。”
小機器人在岸邊喊,其實它能進到水裡,防水效能好著呢。
“也好!送榛子、栗子、炒麵過去,菱角粉有的話亦可。
哦,黑麵包和鹹菜,看看鍋都被搶沒?搶了的補上大鍋,讓他們煮水或做湯喝。
香油暫時不給,豆油送去,告訴他們爆鍋,用蔥花和醬都行。
很多油都被他們給吃了,信的人還以為全點燈了呢。”
李易囑咐一番,順便鄙視那些人。
很多人總覺得寺觀的香油全用來點燈,其實僧人和道士做菜吃。
有的僧人信的教派不同,還吃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