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火車,多少錢屬於定量,想貪根本貪不了。
唯一能夠作弊的是火車運輸朝廷的東西時沒有運費,只有煤炭折價的稅抵。
若一車皮裝二十噸貨物,多幾百斤沒問題。
負責的人弄點自己的東西,或者跟某個商人說好,把貨物裝上,給正常運費的一半即可。
一年官方几千上萬車皮,裡面的利潤大了。
年前一起算的賬,包括商人和負責人,把錢拿出來,額外罰商人,負責人沒辦法罰,他們沒錢。
撈的那些錢一分,大家買東西,交上來,包括東西,就不值原來的錢。
商人們鬱悶壞了,比正常還貴,以後再也不佔這便宜。
負責人挨頓打,還讓他們繼續幹,不夠的錢從俸祿里扣,一次扣一些。
他們終於明白,這點手段李易早知道,他太壞了。
倒是火車運煤時落到鐵軌周圍的煤塊,百姓們撿去回家燒,李易不管。
只要聽到動靜趕緊躲,別被車撞了就行。
“太白,放假,你喝酒。”
小洛南村村正馬金家,李白在。
馬金給他拿來酒,葡萄酒,李白愛喝葡萄酒。
李白一臉委屈的模樣,沒考科舉之前,自己在小洛南村吃喝全由村子裡管,自己只要帶人寫詩即可。
等考完科舉,自己被安排過來當村子助理,沒有酒了,想喝得自己買。
醉仙居的酒好喝,無奈錢不夠,聽說聞恬蘭香閣的也不錯,可惜進不去。
然後這個村正整天叫自己幹活,一大堆的表格需要填資料。
有人過來泡溫泉,飲酒作樂,自己偷摸參與一下,回來還要扣俸祿,說是擅離職守。
馬金帶自己去看掏糞,發自己工具跟著一起幹。
日子沒法過了,手指頭現在還腫著,大棚裡摘茄子被扎的。
“馬村正,過完年我是否換個地方?”
李白喝口葡萄酒,味道不錯,他要走,想進朝堂,當個郎中也行啊!六部哪個都可以。
“今年考評你是中,我已經昧良心給你提一極,不然是中下,你得上才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