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我也是公主,能領錢的。”小蘭笑。
“給你雙份也不夠你花的,哎呀!咱們的李郎要出雙份聘禮。”
永穆公主思維跳躍,娶一個是一份,娶兩個就是兩份。
“技術最後也要是咱們管,聘禮是給出去的,咱們得跟李郎過日子,咱家的錢憑什麼給別人?”
小蘭提醒,技術都是李家莊子的,生活不得和李郎在一起嘛!
“對啊!咱倆找李郎說說, 別吃虧。”永穆公主覺得有道理。
她倆比較聰明,聘禮給別人,自己家最後缺錢。
不但不能給,還得想辦法多要嫁妝,劃一片地給自己家,金銀珠寶什麼的用車往回拉。
朝廷賺那許多錢,留著幹啥?
……
“風再冷~~不想逃~~花再美也不想要~~任我飄~搖~~天越高~~心越小~~不問因果有多少~~獨自醉倒~~今天哭~~明天笑~~不求有人能明瞭~~一身驕~傲~~歌在唱~~舞在跳~~長夜漫漫不覺曉將快樂尋找……風再冷~~不想……”
池塘水幕上光影變幻,笑紅塵的曲子又一次出現。
‘大家’們的舞姿卻更舒展,表情更自然,比起第一次表演時的刻意和做作,今天的笑紅塵達到巔峰。
這種境界所有的唱、奏、舞融會貫通,像李易時候的最高評價一樣,初聞不識曲中意,再聽已是曲中人。
好多人看歌伴舞興奮著,一起唱啊、跳啊!
李易也挺高興,東北徹底佔下來,準備成家,立業……先立了。
至於治國平天下,這不一直在忙嘛!
他抓把葵花籽嗑著喝啤酒,不喜歡吃別的東西,佔肚子,該喝不下去酒了。
李成器咯吱咯吱吃掉一個油炸豆蟲:“百姓需要官員手把手教,不然許多人不願意改變原來的生活方式。”
他說豆蟲,第一年李家莊子叫大家養豆蟲,百姓養的少,等看別人賺錢,才跟風。
大棚同理,今年,或者說去年冬天,京兆府與河南府的大棚數量比前年增加一倍。
結果利潤大幅度下降,虧欠倒不至於,利潤低,一年回不來本,明年才可回本並賺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