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連文采也拼不過,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?
李易看著很擔憂,別抑鬱了哦!我在這呢,你要是病了,又得我給你醫,我那邊還有一個被菲律賓眼鏡蛇咬的重要患者呢。
你要樂觀,要堅強,你還有子民需要你的撫養。你行的,加油!
李易著急,他是出來玩兒的,不是專門救各個地方的頭頭的,怎麼感覺像頭領殺手呢?
他趕緊跑到一個南曲‘大家’身邊,伸手,對方輕咬嘴唇,臉頰微紅,抬起芊芊素手遞給他。
“二胡,二胡給我。”李易躲開對方的手,抓住二胡。
對方使勁剜了李易一眼,嘟嘴兒鬆手。
拿到二胡的李易都來不及坐下,直接頂到腰上,開始拉滄海一聲笑的前奏。
他的聲音一起,其他人立即明白是什麼。
剛才還嘟嘴的女子瞬間轉身,從身旁的笛子袋子裡抽出一支同調的笛子。
那邊彈箏的女子手晃出來須影了,調絃。
李易拿著這把二胡就相當於交響樂中的第一小提琴手,所有人按照他的音準來配合調整。
這些‘大家’們不用聽自己樂器的聲音,調完就是正確的。
前奏一結束,李易抓著二胡來一個騙腿翻,正好是立體投影的位置,落地後坐下,一腿前身,一腿曲起:“滄海一聲笑~濤濤兩岸潮……”
小機器人燈光閃爍,用對方的語言硬是把這個內容給翻譯著唱出來,關鍵還有韻。
只不過聲音不再那麼萌,帶著一絲沙啞,情感上則是蒼涼中透著紅塵應如是。
跳舞的人開始配合,無隙連線。
立體投影跟著就把景色給轉了,李易不是坐在地上,而是懸崖邊的石頭上。
伴舞的不用額外影像調整給換成古裝,人家本來就是。
此刻就是吃晚餐,景色亦是夕陽晚照,那一絲無奈、倔強、不屈、豪邁、人世間掙不脫的枷鎖……
一切的一切,都是李易為了挽救人家那個什麼國王。